他强行咽下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唾沫。这口唾沫刮着干涩的嗓子眼,生疼。
他知道现在全校师生都在看着他。像看一个死人。
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面子?在**面前,尖刀连的面子算个屁。
萧锐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那股属于**刻在骨子里的本能,强行压制住了肌肉的颤抖。
他猛地睁开眼。
牙齿咬紧。
发软的双腿瞬间绷直,膝盖骨发出两声轻微的脆响。
右脚抬起,朝着左脚的脚跟。
重重地撞了上去。
啪!
啪!
两只厚重的战术军靴后跟狠狠砸在一起。
声音干脆利落。像一把钢锥,直接凿穿了操场上的死寂。
萧锐的腰杆猛地拔高。
背脊上的肌肉隔着迷彩服瞬间绷紧。像一块压到底的钢板。
右手猛地抡起。
手掌边缘切开凝滞的空气,带着风声,斜向上举起。
五指死死并拢,没有一丝缝隙。
中指指尖精准地贴在眉骨右侧。
一个军礼。
教科书般标准、甚至带着朝圣般狂热的军礼。
萧锐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,指节泛着惨白的青色。
汗水顺着他刀劈斧削般的下颌角往下淌。滴在干裂的嘴唇上,他没敢舔。
就这么像一尊铁塔,笔挺地站在陆星野面前三步远的地方。
操场上没有风。
连树叶都停止了晃动。
三千多名新生。几十个实战经验丰富的教官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