颂星眠从他怀中挣扎起来,满脸抗拒:“我不要。”
别人是生命在于运动,她是生命在于静止。运动得满身是汗只会让她难受。
千年老龟为何长寿?因为一动不动是王八。
宋贺辞:“游泳?”
夏天很适合游泳呢。
颂星眠皱眉:“不要,游泳馆的水好脏的。”
里面什么东西都有,不小心喝一口她能膈应死。
“好。”宋贺辞换了个话题:“早点去洗漱。”
男人一个好字,颂星眠以为他要高抬贵手放过自己,很高兴听话上楼洗漱去了。
宋贺辞每天都会等她洗漱完才会回家,美其名曰**她,不让她太迟洗澡,说有湿气。
颂星眠无语,这都什么词汇,她爸妈都不信这个,宋贺辞是什么老辈子转世吗?
怪不得得不到女主青睐,太老派了,别的霸总都是喝冰水喝到胃疼,女主心疼地照顾。他倒好,老妈子式的关心,怎么可能打动女主。
有的人只能当男二是有原因的。
颂星眠进了浴室,她洗澡很慢,洗到镜子和墙壁上都凝上密密麻麻的水珠,才包着头发从里面出来。
刚出浴的妹宝水润润的,露出来的皮肤像刚剥壳的鸡蛋,头发偶尔有几滴水珠滴落,顺着皮肤快速滑到浴巾里。
出浴第一件事是护肤,各种贵价护肤品往脸上抹,手指看似很有章法地**吸收。
宋贺辞就是这时候上来的,他挤进还氲着水雾的浴室。颂星眠对此习以为常,依旧在脸上拍拍打打。
宋贺辞是来拿脏衣篮的,每次妹宝洗完澡,他都会帮忙把她换下来的衣服拿去洗。
洗衣机在走廊阳台处,只洗颂星眠一个人的衣服,也就不分什么内外了,统一丢进去。
晾衣服的工作颂星眠自己会做。
宋贺辞拿着脏衣篮出去,没过一会儿又折回来,看了眼妹宝身上裹着的浴巾:“身上的拿下来一起去洗了。”
“哦。”颂星眠关上房门,将人隔绝在外,换衣服去了。
男人站在门外,努力听着里面的声音。
换衣服能有多大动静,他什么也没听到,只是耳朵里像幻听似的,总听见妹宝被他按得舒服的哼唧声,像小猫爪子,不停**他的心。
脑子里的配套画面是小姑娘裹着张粉色浴巾,堪堪遮到大腿根。
一张布,总给人一种一扯就掉的错觉,应该都不需要用力吧。
身体唯一的遮挡就会消失。
很快,房间门被拉开,颂星眠穿的是条睡裙,这次不是吊带裙,短袖圆领,胸口严严实实包裹着,上面,绣着小巧的爱心。
可目光往下,是一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腿,裙摆短得堪堪遮住臀部,随着她走动,引得人总是忍不住看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