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摸了摸**辣的脸,好像也没有那么疼了。
没过多久,警笛声和救护车声音从楼下传来。
池姎回**局做笔录,出来时,商玦的车已经等在门口。
她刚坐上副驾驶,商玦质问就直直砸向她:
“池姎,你知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?”
狭小的车厢内,冷气开得很足,冻得人浑身发僵。
池姎目视着前方漆黑的前路,指尖轻轻攥着衣角,一句话也没有说。
车里的气氛伴随她的沉默,降到了冰点。
后座的宋若清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裹着浓浓的疲惫,带着一丝不耐烦:
“姎姎,你今天确实太任性了。”
“你就算生我的气,不想看到知言,你也不该一声不响地从海洋馆离开。我们所有人找了整整一下午。”
商玦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,冷沉的嗓音紧随响起:
“池姎,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一点,才能不让身边的人这么为你担心?”
一句句**砸下来,轻飘飘的,却重重压在池姎的心上。
鼻尖猛地一酸,她的指尖下意识地攥紧衣角。
不想自讨没趣的离开,是她的错。
鼓起勇气见义勇为救人,也是她的错。
没人在乎她为什么离开,也没人关心她脸上的伤。
他们所有人的眼里,都只剩下她的任性、她的不懂事、她的添麻烦。
池姎垂着眸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:“你们可以不用管我的。”
商玦猛地踩下刹车,想象中的发怒却没有到来。
他语气平静得**: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“要么,检讨你今天的任性莽撞,保证下不为例,今天的事我既往不咎。”
“要么,你现在直接下车,从今往后,我再也不会管你任何事。”
简单的两句话,字字冰冷,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。
一旁的宋若清见状,连忙轻声劝和:“姎姎,认个错吧,你难道真想离了商家和商总么?自己一个人怎么能行?”
池姎静静坐着,没有反驳一句。
宋若清说得对,和商玦现如今的家世比起来,她太微不足道了。
可这一切,是她陪着他一起打拼得到的,凭什么现在成了拿捏她的**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