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理眼眸澄澈:“我想先看看马。”
赵延洲虚虚握住温理的手,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笑意,不深,却一下柔和了冷峭的眉眼:“好。”
周承和管家对视一眼,都默默不做声。
一个在后面跟着,一个在前面引路。
俱乐部今天的人还挺多,温理被右侧露营区吸引。
草坪,帐篷,**,这些都不是让温理思绪出神的。
暖融融的日光落在草坪,五六岁的孩童们穿着一身马术服,几人围在一块嬉闹。
蹦蹦跳跳,无忧无虑。
他们的父母散坐在一旁的露营椅,目光温柔地追随着自家小孩。
温理脚下不自觉放慢。
她远远凝望着这幅温暖幸福的画面,不由得有些出神。
她也是五六岁时就开始学习马术,可眼前这样寻常的温馨,有父亲陪同玩耍的感觉,都好陌生。
赵延洲的步伐随着温理的速度放缓,他侧过头看她。
见她漂亮的眉眼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。
赵延洲没忍住握紧了她的手。
手心干燥温暖的触感太过强烈,温理低头看向交握的双手,瞳孔微动,不可置信地看向赵延洲。
他们不会是牵着手走了一路吧。
耳边微风鼓噪,“砰砰”的心跳声盖住管家在前介绍俱乐部的声音。
赵延洲的手很大,裹着她手的感觉还不赖。
她没挣开,任由赵延洲牵着。
两人并肩走着,手臂时不时蹭到一起,隔着相互摩挲的布料,细碎触感一路绵延。
一点情愫悄然滋长,无声地笼罩开,在周遭空气里漫延,浮动。
温理偶尔垂头看一眼两人相贴的手,心里有点乱又有些小开心。
说不出来为什么会开心,但她向来都是享受当下的心态。
眼尾轻轻上挑藏着浅浅的笑,曲起指节,指尖刮蹭赵延洲的掌心。
赵延洲倏地紧紧握着她的手,掌心*意居然还能蹿到他心口。
酥**麻的,心跳都忍不住快了几分。
温理想看赵延洲被她故意撩逗的表情,视线望过去只对上赵延洲温煦眉眼。
没有脸红,没有耳红,这就是内敛,情绪不外泄的熟男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