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一把搂住她,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凑到她耳边说道:“你还没有脱完呢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气息扫过她耳廓。苏清浅整个人都僵了一下,肩膀微微缩起来。
苏清浅耍赖道:“我不脱了!”她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,像是把脸埋进了枕头里。
林默嘿嘿一笑:“你不脱,那我来帮你咯!”他手指刚碰到她衣角,苏清浅就跟被烫着似的转过身来。她突然扑身到林默怀里,抱得紧紧的,脸埋在他胸口,手臂环着他的腰,整个人都贴了上来。
林默愣了一下,低头只能看见她发顶,闻见她发间淡淡的清香。
她仰起头小声问道:“我好看吗?”声音细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,眼睛却亮晶晶地望着他,嘴唇微微抿着,带着点忐忑和期待。
林默见她娇憨羞涩的模样,轻捏着她的脸颊,哄慰道:“很美,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。”他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蹭,像在摸什么易碎的瓷器。
听到这话,苏清浅的心儿都飞了。她满意地在林默脸颊上亲了一口,亲完又觉得不好意思,把脸重新埋回他怀里,她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小动物。
“你……”苏清浅脸红道,“你管我!”她嘴巴微张着,说不出话来。林默低下头,鼻尖、很轻,像试探。她又羞又恼地推了他一把,可手推上去却没什么力气,反而像是在抓他的手臂。
林默一脸坏笑地问道:“真的不要吗?快说到底要不要啊?”他眉毛挑着,眼里都是促狭,可声音已经有些哑了。
苏清浅哪里肯回答这么羞人的话,整个人又往他怀里贴了贴,她咬着下唇,眼睛湿漉漉的,像是蒙了一层水汽,不说话,只是把脸偏到一边,露出泛红的侧颈。
“……”她缓了好一会儿,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却又羞得说不出口,只把脸往他肩窝里藏。
苏清浅听着他的心跳,自己的心跳也跟着一下一下地撞。
林默受宠若惊地看着她。她平时总是端着,说话做事都清清冷冷,此刻却软得像化成了一滩水,眼里只有他一个人。他忍不住又把她往怀里紧了紧,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,手心贴着她后背,一下一下慢慢**。
苏清浅没再躲,只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,像猫一样,呼吸慢慢稳下来,手指却还攥着他腰侧的衣角,攥得指节微微发白。
林默低头看她,她眼尾还红着,睫毛湿湿的,嘴唇抿成一条线,可嘴角又藏着一点压不住的笑。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,又凑到她耳边,声音低低地问:“那……到底要不要?”
苏清浅这回没推他,也没答,只把脸埋得更深,肩膀轻轻抖了一下,像是笑了,又像是羞得不行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闷闷地哼了一声,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林默却听得清清楚楚,心口一热,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,手臂收得更紧。屋里的灯还亮着,照得她耳尖红得像要滴血,可他没舍得关,就想这么看着她,看她从清冷变得柔软,从躲闪变得依赖,看她把所有不肯说出口的心意,都藏进这个紧紧的拥抱里。苏清浅被他看得不好意思,抬手去遮他的眼睛,手指却被他轻轻握住,贴在自己脸边,她挣了一下没挣开,也就随他去了,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别看了……”林默笑了,低声说:“不行,好看。”
苏清浅没再说话,只把另一只手也环上去,抱住了他的脖子,整个人都窝进他怀里,像终于找到了最安稳的地方。两个人就这么抱着,谁也没再急着做什么,只听见彼此的呼吸慢慢缠在一起,一下,又一下。
林默忍不住好奇问道:“好吃吗?”
“感觉还不错!”苏清浅一脸坏笑地说道:“不过没你甜!”
“哈哈哈,你个小馋猫还挺贪吃啊!”林默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子打趣道:“我以后会好好疼爱你的!”
“你真好……”
两人亲热地搂抱在一起,随后心满意足地相拥而眠,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,闹钟还没响,林默就睁开了眼。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几缕晨光,照在苏清浅熟睡的脸上,长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,呼吸均匀,嘴角还带着点笑意。他没忍心叫醒她,轻手轻脚下了床,洗漱过后换了身干净衣服,拎着包出了门。
今天是林默正式出任县委办副主任的日子,他心里多少有些波动,但更多的是从容。熬了这些年,总算熬出了头。路上买了两个包子一杯豆浆,边吃边往县委大院走。到办公室的时候才七点四十,整层楼还没几个人。
他推开自己新办公室的门,桌椅昨天已经收拾过了,桌面上摆着一摞文件,窗台上那盆绿萝是前任留下的,长得还算精神。林默坐下翻了翻文件,正想着今天的工作安排,门外的走廊里突然热闹起来。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压低了嗓门的议论。
“听说了吗?赵县长被带走了!”
“哪个赵县长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