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骁褪去她的鞋袜,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伤脚,粗略扫了一眼伤口。
他没想到沈棠的脚如此小,不及他一只手掌的长度,生得极白,粉色指盖修剪得整整齐齐,握在手中犹如一块上好的羊脂玉,几乎瞬间他身体起了变化。
沈棠身为当事人,敏锐察觉到不对劲,她腰腹为何硬邦邦的。
谢骁察觉到沈棠的细微变化,连忙变换了**,哑声道:“只是破了点皮,回去让府医开点药膏。”
沈棠莹白可爱的脚趾在男人的注视下无辜地蜷了蜷,她窝在对方怀里点头。
“那……那得麻烦你背我回去了。”
谢骁目光如炬地盯着她,喉结滚了滚,“你是我的妻,我有义务照顾你。”
“沈棠,我希望你记住,你和谢子靖这辈子都不可能了,五年前我不管,五年后既然你我成了亲,我希望你恪守本分。”
沈棠一噎,瞪了他一眼“谢骁,你该不会觉得我会红杏出墙吧。”
谢骁郑重其事地点头附和:“方才你当着我的面护着他。”
沈棠快被他气死了,抿抿唇,抬头看他一眼。
“我那是害怕你们当众打起来,被御史台参到皇上面前,你是我儿子的爹,我不向着你向谁。”
“皇上不会怪我的。”谢骁脸色这才缓和,不知哪句话取悦了他,薄唇掀起一抹弧度,他拦腰将人抱起。
沈棠怕摔下来只好一双藕臂环着他的脖颈,瞧瞧人家的底气,有**撑腰就是不一样。
刚走没两步,她赶紧开口提醒:“慢点走!谢骁,我的绣鞋还没拿呢,一双老贵了,要二百两银子呢。”
虽然她现在有大把银子,但也经不住这么花。
白芷说如果鞋底三日内破损可以换新,算上今日才第二天,她拿回去洗洗还能换新的。
谢骁于是又转身弯腰将两只天青色绣着兰花的绣鞋捞在手心里。
“都破了,直接扔了便是,我能养得起你,不用如此节约,以后换双贵点的鞋子,不用替我省银子。”沈棠头靠着他的胸膛,听着他起伏有力的心跳声,面上爬上红晕。
难道这就是世子的人格魅力吗,银子随便花,不用替我省,多么朴实无华的一句话啊,大男子**就大男子**吧,她可以为金钱折腰。
“哼,话是这么说,我真买了,祖母不得说我败家,我才刚拿到管家的**,你可别让我再失去。
而且我一般**这么贵的鞋子,今日也是为了给儿子撑场面,特意买了双贵的,没想到一次报废。”
谢骁却当了真,以为她迫于祖母的**,在府里只敢穿廉价的衣物,他莫名想到那箱露骨的衣物和缅铃,沈棠对他百依百顺,他自然也不能寒了她的心,他记得库房中有一双鞋子极为好看,也不知道是谁放在那里的。
“你不必替我省,镇国公府公账和私账分的很清楚,祖母若是有意见,我去和她谈,要是谈不妥,我只好求助母亲,母亲的话祖母总该听。”
沈棠惊的说不出话来,只能一遍遍内心感慨自己命真好,拥有富有且慷慨的丈夫,可爱聪慧的儿子,霸气侧漏的婆母。
谢骁抱着妻子慢慢往回走,同时派凌枫火速去马市购置一辆全新的马车,他无所谓被人注视,他不喜欢妻子在大街上抛头露面。
到了镇国公府门口时,谢骁当着下人的面抱着沈棠进了府,把人送到了墨竹苑。
“你们二人照顾好夫人。”
“世子,奴婢定会照顾好夫人。”秋葵和白芷脸上爬满了担忧,她们也没料到夫人只是送小公子上学,怎么就伤了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