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得跟着进门,给他脱了鞋,尽量温柔小意的贴他,至少让他不至于在床榻上磨人,幸得他生气也只是一时的,见她来贴他,便也没了脾气,伸手将人揽在怀里。
“你若乖顺,爷哪有不疼你的?”
任絮被他揉在怀里,侧脸贴在他的胸口,心中烦闷不已,“爷这些日子就要议亲了,按照**的规矩,奴婢得出去。”
他拍了她臀一下,更将人搂紧了,“我说你这几日心不在焉,原来想这个,放心。我留你,谁会敢撵你走?”
任絮听了心凉了半截,他果真不想放她,幸得她早有准备。
正想着,他捏着她的下巴,拇指的指腹摩挲着她的**,俯下身在她嘴上亲着,转而去亲她的唇角,再然后就是香颈。另一只手早已攥着她的腰,几乎动弹不得。
任絮一言不发,只得忍受。
她嘤咛的音浪一声高过一声,耳边是他的喘息声,是他极致之前的压制。
折腾到了后半夜,任絮**腰要起身,被他拉着,“今夜就在这里歇。”
“不合规矩。”
任絮回头,眼波流转,见他眼神带着冷意,只得要了热水清理之后,又回来躺了下来,然后他一干人就压了下来。
她一动不能动,捱了好一会儿,听头顶上他的呼吸绵长,这才动了动身子,侧躺着背对着他,好不容易摆脱了,又缠了上来,手搭在她的腰上。
卯时未到,任絮便起身穿衣,腰上依旧是疼得人想骂人。
见他还睡着,她只得穿好衣裳,然后从床尾爬了下来,梳洗好,他也醒了,依旧是一贯的冷冷的神色,伺候他梳洗之后,他便一直往老夫人院里去请安,然后再往大夫人房里。
大夫人蒋氏留他在房里吃早膳,他不曾拒绝,对于富贵人家,陪父母吃早餐也是孝顺的一种。
吃完了之后,母子二人便往老夫人屋里说话,正说着,小丫鬟就来禀报说李老爷领着一家人在门口下车。
众人忙都起身,老夫人也因着是客人,对方身份也不逊于**,又是沾亲带故的,也起身被绣娥几个大丫鬟搀扶着一同出来,就站在廊子下头。
“老**金安。”
那厢姨**早已拜了下去,早有人拿了**来,让表姑娘磕头,大家厮认完,这才回了正厅坐了下来。
任絮站在外头,瞧着小丫鬟们进进出出,绣娥出来,见了她不由得满口夸**姑娘,“哦呦呦,这表姑娘人长得天仙似的,你在她手底下,没辱没。”
任絮笑道:“只是咱们私底下说,让老**知道你乱说,撕烂你的嘴。”
丫鬟端了茶水上来,绣娥都走出去了,回身捻了她手臂一把,打趣道:“跟我进去端水给你的主母。”
任絮当没听见,她又不是没事找事干,那么多人在里头,又不缺她一个,只是站在门口候着。
没一会儿春莲出来叫她进去帮忙,春莲是个实心眼的人,她必然不会像绣娥一样,任絮也没多想,一迳跟着进门了。
正上方坐着的是**夫人,大夫人则在左上方坐着,握着一个女孩儿的手,“你表哥才听说你要来,早早的让人备下礼物,就等你这几日在这里住下给你拿去呢。”
李锦堂笑着够出身子,灵动的双眼望过来,视线越过中间几个夫人,笑盈盈的望着江呈敛,“多谢表哥为我费心了。”
江呈敛又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,“不必谢我,这些事都是柳儿一手调停的,就是怕我不细心,委屈了表妹。”
“凤岐房里的人我最放心就是这个柳儿了,”**夫人笑得眼眯成一缝,招手让任絮和冬雪过来见过几个人,“亏得你在这里头周全,姨**不知道,他没有正头娘子,这些地方都是房里头柳儿和冬雪几个大丫鬟打理,她们能干、漂亮,让我和**妹也放心些。”
任絮和冬雪忙走出人群来,朝上面磕头,唯有任絮被姨**亲自起身拉了起来她,细细打量,“果真是老****出来的人,长相水灵,人也机灵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