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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霓也跟着大春从缝隙里看了一眼,只觉得有些奇怪,回头看了惠通一眼,皱眉抿唇,一句话都没说。
大春不在这里歇脚,送走了大春,江霓便问:“刚才搬来的**给了人了?”
惠通心里咯噔一下,不动声色地道:“恩,才抬走不久,我瞧着晦气,就走后门。”
江霓不疑有他,又问:“这柳儿可有什么东西给你?”
“她一个病怏怏抬出来的人,能给我什么?”
惠通见他满脸的失望,只得将一个**拿了出来,“这是王**给我的珠花,你拿回去给大奶奶戴吧。”
他接了手里,是一支赤金的簪子,也知她的意思,希望给了他这么多能在他家里立足,便揣在怀里。
大春出了门,在庄子上借住了一宿,第二日一早,便一路往通州,雇了一艘轻舟快艇,一路南下。
在沧州追上了江呈敛的官船,等他上了岸,就听说世子在见官员,便让人通报了一回,去茶水间吃了饭,又要了些茶果。
正吃着茶果,同丫鬟们打趣呢,秋菊匆匆来了,“世子爷要见你。”
大春忙打起精神来,抻了抻衣裳,弓着身子进了船舱,见世子爷正在案桌后头,两边是伺候的亲卫,他忙磕头,“爷,奴才回来了。”
江呈敛令左右退下,问了他可曾用了饭食,得到肯定的回答,这才问:“我去了几封信问,怎么不见回。”
“回爷,实在是里头事情复杂,奴才亲自来同你禀报。”
他剑眉微敛,“什么事?”
大春就将里头人如何得了大夫人的令哄骗他,如何将他这几日都哄骗了,然后将人挪到家庙中去,人就死在家庙里。
江呈敛正端着一盏茶,望着暗淡的茶水,一把捏爆了手里的茶盏,“死了?”
自小一块长大,大春是明白世子此时是有多生气的,他一声不敢吭,静静的趴在地上,听见上门的人皁靴走过头顶的木板上,然后再博古架旁站着。
“你将你这几日的事,事无巨细的说一遍。”
大春不敢耽搁,微微一抬头,就见木板上有一滩茶水混着血水,一时心惊,忙将自己从下船回家所说的话,所遇到的人都一五一十说了个明白。
“夏荷可有发病的迹象?”
“没有。”
他知主子这是听到了些猫腻,忙又将后头如何遇到江霓,如何进去看见柳儿的事说得清楚。
“呵!什么疫病?光小柳儿得了,其他人竟一点没事?”
这么一说,大春也愣了一下,做的防护再好,也怕挡不住疫病的传播,这是有蹊跷!
“你是说那惠通要一具配阴婚的女尸?”
“是。”
“谁家配阴婚会不看生辰八字,只要病死的?”
大春什么也不敢说,只是听着就觉得自己未免也太过粗心,看着秋菊捧着他的手,将手里的碎瓷挑了出去,上了药,裹上绷带,空又听见世子爷道:“那惠通与小柳儿是交情甚深,总之里头漏洞太多,你先回去......”
正这时,外头有人来报,说是沧州知州来拜访,他只得就此作罢,起身接了出去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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