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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这么酸呀?”
“这条路上经常有人走……”沈其云接过那些树莓,打算丢掉。顾朝夕连忙制止:“晒一会儿就好吃了。”
如果在未来,她可以加糖打成酱,现在没有这个条件,也不必做成果酱。稍微晒一会儿,等水分变少,就会好吃很多。
“好。”沈其云点头。
顾朝夕又拿了一个,在手心搓了搓。搓到树莓发热,果酸挥发了一点,再往嘴里扔就没那么酸了。
这个在乡下叫刺泡儿,她小时候也吃过,现在一看到这些,便自动觉醒了小时候的吃法。
两人又遇到一棵桑葚树,这次树下的桑葚都被摘完了,沈其云个子高,从高处摘了一捧。
顾朝夕尝了尝,这次的桑葚果然是甜的,就是手指和舌头都染了色。手指能用桑叶搓一下就洗干净,舌头却要紫着回家了。
两人正要下山,草丛里面有什么东西动了动。
不等顾朝夕开口问,沈其云已经张弓搭箭,朝那里**过去。很快,那里蹦出一只兔子,腿上扎了箭,还在弹动。
顾朝夕瞠目结舌,这也太准了吧!十几米远的距离,她还没看清楚那里有什么,沈其云就射中了!
难道他以前是职业的射击运动员,或者有长期打猎的习惯?
她问:“你知道奥运会吗?”
沈其云看着她,仿佛在等她继续说。
完全看不出来,他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。
“你参加比赛,一定能拿冠军。”顾朝夕笑道。
“谬赞了。”沈其云现在终于听懂了一点。
但顾朝夕也意识到,他的反应有问题。
如果是从未来穿过来的老乡,只会和她激动地相认。如果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,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,更不会回一声“谬赞了”。
他究竟是从什么地方穿过来的?
难道是个能文能武的古风小生?
“你还会些什么?”顾朝夕又问。
“打柴,打猪草。”沈其云终于意识到了自己露出的破绽太多,似乎引起了妻子的警觉。
顾朝夕被噎了一下,沉默几秒。
又觉得他这样说话有种诡异的萌。
眼睛余光看见肩上似乎有个树叶子,她正想伸手去摘,沈其云一把柴刀飞来,顾朝夕心惊肉跳,差点吓得心脏骤停。
等柴刀落地才看清楚,有一条青蛇从七寸处,被分成两段,还在地上不停扭动。
顾朝夕捂着心口,脸色煞白。
差一点,差一点就摸到蛇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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