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她,唇角弯了弯,没答,只俯身凑到她耳边,低低说了一句。
慕容仙听清了,原本困得睁不开的眼倏地瞪大了,脸颊腾地烧起来,抬手扬起拳头捶向他胸口。
“陛下!”
裴观晏笑着接住她软绵绵的拳头,顺势将人拢进怀里。
他说的是实话。
“认识卿卿之前,朕竟不知世上还有此等妙事。”
慕容仙窝在他怀里:“陛下又哄臣妾。”
“没哄。”
他低头,唇齿轻蹭她耳尖。
从前,他清心寡欲,后宫那些人连多看一眼都嫌烦。
可唯独对着慕容仙,像是中了毒,时时刻刻都贪念着她。
慕容仙耳根烧得滚烫,依旧道:“臣妾才不信。”
裴观晏轻笑,吻了吻她的唇,“此事与卿卿配合默契,甚妙。”
慕容仙被他说得心口发软,抬手环住他的腰,把脸埋进他胸口,闷闷笑了一声。
“那臣妾可要把陛下看牢了,旁人碰都不许碰。”
裴观晏低低笑出来,将她搂得更紧。
“好。”
“陛下答得这么快,不怕臣妾太霸道?”
“卿卿,求之不得。”
慕容仙心口猛地一跳,半晌说不出话,只把脸埋得更深了些。
窗外的月色渐渐西斜,昭华宫终于彻底安静下来。
翌日慕容仙醒时,浑身乏得厉害。
她趴在枕头上缓了缓,慢慢撑起身子,发现裴观晏已经不在床上了。
帐外传来低低的说话声。
“陛下,卯时已过,该上朝了。”
听着外头渐渐远去的脚步声,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,上面还留着他方才那一下的触感,温温热热的。
她嘟囔了一声,翻了个身,闭上眼,没多久便又睡了过去。
北境不稳的消息,是八百里加急送**的。
东蛮国近日频频在边境陈兵,小规模骚扰不断,边关守将连上三道折子,言辞一封比一封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