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凉柔软的触感落下的一瞬,足以摧垮所有克制。
裴观晏本就被药性肆虐周身,燥热焚心。
多日压抑的思念与执念早已堆积滔天,堪堪悬在理智边缘。
她突如其来的温顺主动,成了压垮他克制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那点苦苦维系的清醒轰然崩碎,彻底失控沉沦。
夜色深沉,女子细碎又软糯的哭吟,断断续续从锦被之中溢出。
“陛下……您……”
慕容仙眼眶泛红,水光潋滟的杏眼里蓄满了委屈的泪水。
身子软得彻底,无力挣扎,只能乖乖任由身后之人予取予求。
连日安稳积攒的力气,转瞬便被尽数抽离。
她娇娇软软地呜咽着,细碎的哭声软糯可怜,带着浓浓的疲惫。
“臣妾……受不住了……嘤嘤……”
她蜷缩身子,小脸上满是委屈,睫毛沾着细碎的湿意,美艳又脆弱。
裴观晏心口又疼又烫,怜惜至极,却早已不能自己。
他俯身吻去她眼角滚落的泪珠,吻过她泛红的眼尾、娇嫩的耳垂。
温柔的吻,滚烫的力道,极致的怜惜与偏执的占有交织缠绕。
“乖仙儿,再忍忍。”
他低声沙哑哄慰,嗓音温柔缱绻,动作却依旧炙热霸道。
六宫之人都在等着雨露均沾。
却无人知晓,她们那清冷寡情的帝王,此刻正沉溺在钰贵人的温柔乡中。
一夜缱绻缠绵。
窗外月色西沉,东方天际渐渐泛起鱼肚白。
日上三竿之时,昭华宫的帷帐之内,极致的燥热方才尽数褪去。
一切归于静谧温柔。
慕容仙彻底脱了力气,软软瘫在他怀中,沉沉睡去。
小脸依旧泛着未褪的绯红,唇瓣水润红肿,眉眼间满是慵懒倦色,可怜又娇媚。
裴观晏低头描摹着怀中人绝美的眉眼。
眼底是褪去所有戾气、极致缱绻的温柔宠溺。
他抬手替她拭去额角薄汗,眼底漾开浅浅怜惜,动作极轻地替她拢好被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