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,你这个登徒子,放开我”。
“怎么,人认不出,难道连为夫的吻也感受不出吗”。
“别动,好好认认我是谁”。
“你是我娘子,我是你的…夫君”。
“既然娘子忘了,那为夫就让你好好想起来”。
“阿璃乖,闭上眼睛,细细感受,好吗”。
谢辞的唇和舌儿一点一点的吻着身下人儿,再一点一滴的蚕食殆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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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娶”。
“弟弟的妻子为什么要我来代娶。你们千里迢迢的把我叫回来,就是为了让我给弟弟代娶,好**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吗”。
谢辞俊朗的脸色铁青,大手捏紧的拳头咯吱作响,身形高大的他此刻正在大马金刀的坐在一个梨花木凳上发怒。
“什么叫骗,那只是代娶,等你弟弟治好腿回来,你们依然可以换回去,这样就不算作骗”,
谢夫人脸色有点不自然,她也觉得这件事做的不地道,可架不住砚儿喜欢啊。
“这怎么叫不算骗,既然弟弟要娶人家,为什么不先娶了再去治腿,要是将来被对方发现,那姑娘该有多伤心”,
谢辞还是觉得此举不妥,他快马加鞭的赶回来,以为是母亲生病命不久矣。
结果却发现是弟弟要娶亲。怕对方姑娘嫌弃他是个瘸子,急忙跑去治腿,还把他叫了回来代娶,这叫什么事。
“不会的辞儿,只要你以腿脚不方便**,避着她点就好了,
到时候等你弟弟治好腿回来,你们再换回来就是,这样也不耽误那姑娘”。
“只要你答应这件事,为娘答应你,等事成之后,你想去边疆就去边疆,想去哪为娘都不管你,怎么样”。
谢母为了谢砚的婚事可是煞费苦心,苦口婆心的劝着谢辞,双眼里的眼泪哗哗的流,拿着巾帕捂住自己不曾掉落的眼泪。
谢辞还是觉得不妥,可架不住谢母又在他耳旁念叨。
“可怜我的砚儿啊,在娘胎的时候你大哥就把你的养分抢走了,所以导致你生下来就天生残疾,呜呜呜……”。
谢母拿着帕子掩面痛哭,可细看之下双眼里没有半点眼泪,有的只是满满算计。
谢辞最听不得的就是这话,最后只能无奈妥协。
罢了,这是最后一次,他以后就不欠她们什么了。
以后只要他在,就对那姑娘好些吧,若是以后就算知道了他也会请罪。
“新娘子到了,新郎官快出来接亲啊”。
媒婆画着大花脸甩着嫣红的绣帕随风招摇,声音尖细。
随后又是一阵花炮声音噼里啪啦的响起,再是一阵人与人的哄堂大笑,好不热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