昙柠脸颊一热。
她和靳淮谈了三年恋爱,他只有第二年秋天得过一次重感冒。
那次生病,刚开始两天并不严重,靳淮不愿意吃药,才发展成重感冒。
“你这两天回家住,会传染。”
“不行,我要**你好好吃药。”
“我不严重。乖,听话。”
少年捏捏她的脸。
昙柠抬手摸摸他的额头,很烫。
“你烧得很高,至少三十九度!”
“你用手摸能摸准吗?我肯定没到三十九。”
“我能摸准,你平常的额头,我摸上去都是凉凉的,今天的会烫手!”
为了证明自己能摸准,谈柠把温度计翻出来。
靳淮一量,39.2。
“三十八点五度以上,要吃退烧药。”
昙柠刚把退烧药翻出来,就被靳淮握住了手。
“我知道怎么吃药,去收拾东西,我送你回家。”
“不要!你病的这么严重,我不放心你。”
“会传染的。”
昙柠冲他笑笑捧住他的脸,隔着口罩,在他薄唇上亲了一口。
“那就传染。”
少年看着她,黑眸越发灼热。
“那你也要吃药,晚上我去书房睡。”
昙柠乖乖点头。
晚上,昙柠摸到书房,掀开被子躺了进去。
少年吃了药,已经睡着了,感觉到她往怀里钻,下意识抱住她。
昙柠抬手探他的额头,烧退了些,但没有完全退。
“昙柠。”
少年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些许怒气。
“我怕黑,你不在,我睡不着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