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举,
让演武场上顿时炸了锅。
新卒们呼啦啦往前涌,一些支持**的老卒们从东北角也逼过来,两边隔着三五步对峙,刀把攥得咯吱响,唾沫星子横飞。
陈贵站在中间,脸涨成猪肝色,回头朝沈然吼道:"沈然,管不管你手下这群新兵蛋子!军阵之中哗变,按律"
"按什么律!"矮墩墩的兵卒冲他嚷回去,"是你先抽的刀!"
"够了!"
沈然怒吼一声,
就是这时候,堡门方向响起了马蹄声。
骑**人正是萧岳。他脸上全是风沙留下的印子,手中拿着一个令牌。
"镇北堡百户官令在此!"
萧岳抵到了地,立刻将令牌高举,
"昨夜沈然副百户抗敌有功,斩杀北蛮骑兵一支连营,故副千户大人亲批沈然为新任百户。"
萧岳喘着粗气,胸口一起一伏,
"同时,乌拉副千户长允准沈然百户长享有镇北堡一切调遣权力。"
沈然低头看去。铜令牌四四方方,半个巴掌大,正面阳刻着"镇北堡百户"五个字,模样比副百户令牌好看不少。
沈然转过头,目光落在陈贵脸上,脸上一笑。
"陈副百户长,"沈然咧嘴一笑,"你方才说阵型的事我说了不算,那.....现在,谁说了算?"
陈贵喉结上下滚了两滚,嘴唇抖着,一个字没吐出来。
半晌,他愤然转身,往后退了半步,退到了自己帐篷内。
说到底,他和**一样,都属于逃兵,要是沈然真要追究下来,他也难逃罪孽。
沈然望着他离开的背影,没有多言。
军中**就位时间很长,自己养的手下不少,自己若是都杀了,九日后的突袭人**少些。
况且,多杀戮,也会减少他在这里的威望。
只要他不像**那般**,沈然都决定给一次机会。
"叠浪阵,"
沈然重新站在上面,开口道。
"前伍藤牌,列第一浪。中伍长枪,列第二浪。后伍短刀,列第三浪。三息轮换,周而复始。"
他顿了顿。
"今日练不会,明日接着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