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么？”
“想你是认真的，还是一时兴起。”
盛昭疑惑：“那你怎么判断的？”
祁越看着她，摇摇头：“我判断不了。”
“所以我没有直接答应你，”他说，“我观察了半年。”
“半年后呢？你观察出什么了？”
祁越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想了想，最后只说了一句：“我观察出——如果我不答应你，我可能会后悔。”
盛昭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杯壁，水的温度透过玻璃传递到了她的皮肤，有些烫，但她不想松开。
她开口，语气有些滞涩：“所以，你现在，后悔吗？”
祁越的回答，简单而利落，没有带着一丝犹豫：
“不后悔。”
那天晚上，盛昭没有睡好。
关于她，关于祁越，她都有太多的疑问了。
她以为的商业联姻，好像也并不是她想象的那样。
她不太确定祁越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，她更想知道的是，失忆前的自己，对祁越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。
尽管聊天记录和社交软件的痕迹都告诉她，她对他情根深种，可是直觉告诉她，这一切都太刻意了。
一个人，真的会在两个月内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吗？
早上醒来时，已经九点了，今天是工作日，祁越早就去上班了。
她照常开始了一天的躺平生活，打打游戏，看看剧，无聊的时候和复读鸭吵架，消磨着养伤的时间。
而市中心的***里，祁越的会议一个接着一个，咖啡也一杯接着一杯。
助理李霖有些意外，他从没有见过祁总喝这么多咖啡的时候。
“祁总，您还需要咖啡吗？”
在喝完**杯咖啡后，李霖谨慎地，带着点小心翼翼地询问。
“不用了。”祁越摆了摆手。
如果不是因为昨天睡得太晚，他根本不需要喝这么多咖啡来提神。
刚刚台上的人正讲着PPT，他却一直听不进去，只能不停灌着咖啡，周围的人都以为他在用这种方式表达不满，会议结束后纷纷发微信道歉，表示自己一定会改正。
祁越看到后哭笑不得，这样也算是歪打正着，省得他再去翻一遍他们的报告。
昨天晚上，他想了很多东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