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给了曹琨一个眼神让他小心点别露馅了,然后离开御书房。
大门再次闭合,殿内落针可闻。
乾景明走下龙椅,停在曹琨身前三尺之处,脸上浮现出一抹耐人寻味的冷笑,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,眼底寒芒乍现。
“皇妹从小除了朕之外,对其他男人不假词色,任何接近他的男人不是成为了太监就是成为了死人。”
“朕很好奇,曹琨你是如何以男人的身份,能安稳地在她身边的?”
他的话如同晴天霹雳在曹琨头上炸裂!
皇宫,昏暗的净身房。
偏房里点着一盏微弱的油灯,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石灰味。
面白无须的老头正在打磨手中的小快刀。
沙、沙、沙。
磨刀石上泛着青光,铁屑顺着水渍缓缓淌下。
这几天又经手了一些普通人,刀已经不锋利了。
老头低着头,手指在薄如蝉翼的刀刃上轻轻刮了一下,眼神木然。
旁边两名小太监伫立,低眉顺眼地候在两旁,手里各自端着浸过药水的粗麻布。
正房内的木板上躺着一名等待净身的少年。
裤子早被褪去,双腿被草绳牢牢捆在四角的木桩上。
少年嘴里被塞着烂抹布,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喘息声。
看着头顶黑黢黢的房梁,想到自己即将吃上皇家饭,眼中闪过一抹狠色。
只要挨过这一刀,好歹能落一条活路,虽然他听说有不少人没有扛过这一刀。
突然,门口传来几声闷哼。
守在净身房外的数名杂役太监和侍卫连惨叫都没发出,便软塌塌地倒在地上。
两名黑衣人冲进净身房,步履轻盈如鬼魅,身上透着冰冷的煞气。
少年只觉得脑袋一疼便什么都不知道,当场昏死在木榻之上。
偏房内,听到声音的老头刚一抬头就见刀光一闪。
一道森寒的白线在幽暗的房间里骤然亮起,快得让人根本无法眨眼。
噗嗤!
捂着鲜血喷涌的脖子跌倒在地直接断气。
老头双眼睁得滚圆,手中的薄刃脱手掉落在地,身子抽搐了两下,便没了生息。
两名小太监吓傻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