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藏得最深的隐秘,连家里亲爹都蒙在鼓里,这个穷学生到底是从哪摸出来的?!
还没等他从震惊中缓过神,林欢已经揽着姜渔的细腰,从容推开旋转玻璃门,走进了外面的晨光里……
半岛酒店外。
江风湿热,姜渔身上残留的依兰花香被吹散了大半。
姜渔半个身子的重量全压在林欢胳膊上,两腿发软,步子打晃。
昨晚撕破一道口子的灰色针织裙凌乱的裹在身上,锁骨下那几处淡红印记在亮光下格外显眼。
“林少……真走不动了,慢点儿。”
姜渔声音发软发颤,透着一股娇滴滴的水汽,眼梢还挂着没褪干净的潮红。
林欢手臂一抽,垂下视线扫了她一眼。
“自己骨头硬一点,站直。”
姜渔耳根子刷的一下红透,非但没撒手,整个人又贴了上来,两只手重新缠上他的胳膊。
“腿打颤呢,使不上劲。”
“路边有电线杆,去扶着。”
“硬邦邦的铁柱子哪有林少靠着舒服。”
姜渔低着头小声哼唧,脸颊顺势贴在林欢衬衫肩头上。
换作昨晚之前,借她三个胆子也不敢对这个苏晴嘴里的穷酸前任这么说话。
可一夜过去,那个每月为了两千块省吃俭用的穷学生,形象在她心里早就彻底变了。
长得帅,下手狠,力道足。
最关键的是,掏钱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。
姜渔偷瞄着林欢冷硬的侧脸,指尖扣着包带。
“林少……”
“说。”
“我其他平台上……还有八万多块钱的分期呢。”
“所以呢?”
姜渔立刻咬住下唇,露出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。
“您总不能救我上岸一半,剩下半截让我淹死吧?”
“欠债的是你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姜渔心头猛的一跳。
林欢侧过脸,冷淡的说:“三万二,那是昨晚你当道具的报酬,各取所需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