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密室外,几名被锁住的匪徒还在叫嚣。
“银子是黑市商户寄存的。”
“官府敢抢,往后还有谁来卧龙山做买卖?”
“林越也收了黑市的盐路,他一样是**。”
这些人方才替独眼虎卖命,现在主子死了,又想借几句规矩保命。
林越听着他们喊,逐个核对先前的举动。
放火的,劫粮的,持军弩**的,还有试图灭口的。
认罪可以查案,却不能抵命。
等粮道与暗桩问清,这几张嘴也该闭上了。
荒年埋人不用挑地方,雪沟一填,开春还能肥地。
赵凌关上银箱。
“都出去。”
几名甲士没动。
赵凌转过身,说得很慢。
“我说,出去。”
两名甲士脸色变了变,收手抱拳,贴着门框退到聚义厅的残垣外。
厚木门重新合上,火把只留两支。
赵凌拿起一本账册,翻了十几页,脸色越来越差。
“前任巡检、两名仓官、黑石堡三位管事,还有北境运粮使。”
“银子若登记造册,这些人很快便会收到消息。”
林越打开另一只铁箱。
里面没放银子,全是田契、货契与借据。
黑市放出去的***,也由独眼虎负责追讨。
借一石粮,来年还三石。
还不上,便拿地、拿房、拿人抵债。
大半个卧龙山脚的良田,都被几张纸吃进了黑市。
“赵大人想把这些东西交上去?”
“按律应当如此。”
“交给谁?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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