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知道她不会跟上，靳淮头也没回地说，“不过来，在这里咬你。”
“……”
昙柠真怕他会动嘴，也舍不得花这么多钱打车，收起手机默默跟了上去。
靳淮解锁车门坐进驾驶座，昙柠在副驾驶门前犹豫了一下，最后打开了后座车门坐了上去。
“坐后面一次两万。”
前面的靳淮头也没回，就漫天要价。
昙柠后悔死上他车了。
没等她下车，靳淮又说，“坐前面算特惠快车价，20。”
“……”
昙柠系好安全带，库里南缓缓驶入城区主车道。
凌晨十二点，路上的车很少，靳淮一直保持三十的车速。
昙柠看了眼靳淮，男人在专注开车，黑衬衣袖子卷了两圈，肌肉线条漂亮的手臂暴露在空气中。
上次，她坐靳淮的副驾驶，还是五年前。
那天他们一起去了新开的夜市，靳淮不喜欢吃夜市里乱七八糟的东西，可她喜欢。他陪着她买了很多种，最后她吃不完，在车上把剩下的山楂串往他嘴里喂。
靳淮不爱吃零食，但她每次递到他嘴边的东西，他都会张口吃下去。
吃完还会捏着她的脸问她，“昙柠，我要是吃你喂的垃圾食品生病，你要对我负责。”
“好啊，我对你负责一辈子。”
……
车里很安静，靳淮开得很慢，没多久，昙柠得脑袋就一点一点的。
“困了就睡。”
听到靳淮的声音，昙柠立刻清醒了，
“……我不困。”
是他开得太慢，像摇摇车一样。
“怕睡着我偷偷亲你？”
靳淮语气没有任何情绪，昙柠不知道他开玩笑，还是说认真的。
“放心，我对你，一点兴趣都没有。”
他自问自答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昙柠眨眨眼睛，看着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