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一群**拿刀劫粮,轮到官军堵门,又成了被逼无奈的苦命人。
世间的理,全凭这些人的嘴皮翻覆。
只要脸皮够厚,杀完人也能讲两句道理。
林越站在石台边,慢慢擦去刀上的血。
他没去争辩,只把方才搬粮、放火、**自己的人逐一记下。
这些人嘴上喊得越冤,待会儿查起来越得仔细。
赵凌走到一名弩手面前。
“军弩从哪里来的?”
弩手跪在地上,脑袋贴着石板。
“独眼虎给的。”
“谁教你们使用?”
“黑石堡的人。”
“黑石堡谁在管事?”
弩手张了张嘴,旁边忽然飞来一柄短刀。
林越挥刀磕开。
短刀撞上盾面,掉在赵凌脚边。
两名甲士冲进人群,将投刀的**按倒。
那人还想咬舌,一只木柄已经塞进他嘴里。
赵凌看向独眼虎。
“当着我的面灭口?”
独眼虎把厚背刀丢到地上。
“赵大人误会了。”
“这些人见风使舵,满嘴胡话,我是怕他们攀咬好人,坏了巡检司查案。”
“你还惦记着好人?”
林越从石台上走下来。
“方才你要杀二当家时,可没这么爱惜黑市的名声。”
独眼虎转向林越。
“姓林的,你引官军清剿黑市,自己也干净不了。”
“精盐是你带来的,二当家与你签过契书,按黑市规矩,你已经入了伙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