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书里,苏雨晴后来因为家境好被人盯上,被一个男人占了便宜,对方逼她结婚。
她选择走法律途径,最后那人以**罪被判了枪决。苏雨晴独自回城,后来**放开,她创办工厂,成了很有名的大企业家。
顾朝夕很敬佩这样的人,之前只是隐隐约约有点念头,但担心自己能力不够。
现在她是真的想改变苏雨晴的命运。任何一个女性,都不应该遭遇那些事。
高级秒杀带给她的惊喜太大了,能买到的远远不止小商品和食物,也给她带来了更多底气。
“婶子,我们走了。”张云柔背了个竹筐,等会回来好装东西。
苏雨晴挎着个军绿色帆布包,看着比竹筐轻省,但装不下什么重物。
顾朝夕同样背了个竹筐出门,里面盖了件衣服,可以遮掩一下。
开拖拉机的是村支书的弟弟王安国,三十多岁,知道她们要搭车,特意把拖拉机开到了院子外的大路上。
“小顾知青,多谢你和其风昨天救了我家狗蛋。要不是你们,我哥这辈子就绝后了。”王安国嗓门不小,说得真心实意,“以后要用车,只管跟叔说!”
“安国叔,您客气了。”顾朝夕笑着应下。
三人上来得早,还有位置坐。出村的时候,拖斗里已经站了二十多个人,挤挤挨挨,脚都挪不开。
现在的路况是真不好,拖拉机一路颠,三个女知青**都快颠开花。彼此对视一眼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这种路,张嘴就是一口土,连村里最爱八卦的大娘都被颠得没力气说话。
拖拉机轰轰隆隆开在进城路上。远处群山连绵,近处都是水田,路边还种了玉米、豌豆。车后灰土飞扬,慢慢散在风里。
就在他们快出山道时,顾朝夕忽然看见远处山坡上有人影。她还来不及看清,那人影就消失在了树丛后。
与此同时,沈其云收回目光。他正循着山中痕迹,追着一头野猪,从林子里掠出来。
那头野猪体型较大,一路拱翻了不少腐叶和碎石,压出小半条窄道。新鲜的蹄印深深陷进泥里,旁边还折了几根矮灌木。
一处山坳里,张大树的腿断了。
他摔在坡下,一动就钻心地疼。野猪已经掉过头,朝他冲过来。少说二百来斤,獠牙又弯又长,跑起来像座小山,呼哧呼哧地喘气。
“救命——”
“有没有人……”
张大树喊了两声,喉咙里发干。同伴早跑散了,林子里只有野猪的喘气声。声音越来越近,已经能闻到野猪身上那股腥臊味。
完了!张大树闭上眼。
忽然,他听见“咻”的一声。那声音极轻,极快,像有什么擦着风过去,无比迅疾。
紧接着,野猪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,身子猛地往旁边一偏,前蹄戳在泥里,连滚半圈。
一支箭没入它左眼,野猪痛得发狂,原地乱拱,把灌木连根撅起,血混着泥溅了张大树一脸。他整个人都僵住了,连忙拖着断腿往外爬。
林子里走出一个人,青年身形高大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眉眼间压着一股冷戾之气。
张大树要不是看他也穿着村里常见的粗布衣裳,还以为撞见鬼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