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委屈,有老公爱我,还有两个这么优秀的孩子,我怎么会觉得委屈?”
叶敬泽更感动了,伸手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。
叶溪清见状,心里还是有些不忿,可她也知道崔怡云说的没错。
只是心里依旧觉得不舒服。
她从小就要强,处处都要掐尖,最不喜欢别人说她是**的孩子。
她也从来不觉得叶浅语哪里比自己好,不过是投个好胎而已。
要是她在叶浅语的位置上,她自信自己肯定比叶浅语更优秀。
叶浅语之前仗着老**撑腰,积威太深,让她一度十分恐惧,觉得叶浅语就是魔鬼。
经历了过去三年叶浅语被自己随意欺负的日子,叶溪清算是明白过来了。
只要有**,可以不用惧怕任何人,甚至让别人惧怕。以前是她实力不允许。
现在叶浅语一无所有,自己凭什么要忍让?
昨天她打的那巴掌,自己早晚要讨回来。
让她对叶浅语伏低做小,更是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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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浅语本来只是跟沈时卿开个玩笑。
说要好好伺候他作为感谢。
当时沈时卿也没说什么,她以为他忘了。
结果,沈时卿开车带着她来了一栋别墅,说是他们的婚房,以后就住在这里,吃完晚饭洗完澡关上灯,在叶浅语半睡半醒的时候,他突然靠过来,说了一句:
“白天的话还算数吗?”
叶浅语压根没有反应过来,早就忘了白天都说了什么话。
“什么?”
“运动游戏。”
叶浅语一下子精神了,睁开了眼睛。
“你说你要陪我玩的。”
沈时卿已经贴上来了。
黑暗中,叶浅语眨巴眨巴眼睛。
她还以为他是性冷淡呢。白天身体的僵硬,以及眼眸变暗都是演出来的。
毕竟,第一天结婚,他刚刚表现得那么淡定,自己****洗澡的时候,他不小心打开浴室的门,也只是淡定地道了个歉,甚至转身的脚步都不慌乱。
不仅如此,好像他过去这么多年,也没有**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