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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仪然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纠结表情。
她还在组织劝说的话,就听见喻瓷又开口。
“他那晚的表现,不像是经验这么丰富的人。”
喻瓷抿了抿唇,犹豫片刻,继续道。
“太差劲了。”姜仪然的表情有片刻宕机。
她斟酌着措辞,再三纠结,才说出来。
“有没有可能,是他床品很差,从来都不管女方的感受。”
喻瓷没马上接话,指尖无意识地摸索着,又想起点别的事。
姜仪然明显也想到了。
“等会,所以我开去港城接你的那次,所谓的老板的车,就是贺千聿的。”
“你不是说那辆车副驾驶有口红印吗?这算物证吧。”
喻瓷这次说不出反驳的话来。
她思索着,表情有些茫然。
今年年初她去庙里,的确是打算许个跟贺千聿有关的愿望。
去年发生了很多事。
彼时喻瓷刚升职,表姐方宜遥结婚,她包了个大红包,还送了一箱子礼物。
方宜遥很开心,还说有空要来宜城找喻瓷玩。
和小姨那边节假日往来也多了些,关系往融洽方向发展。
买小房子当猫奴的基金也存到了一半,努努力说不定能在三十岁之前实现。
喻瓷跟姜仪然说,她对贺千聿只是少女时代的跟风,也不全无根据。
中学爱慕他的人太多。
毕业后,喻瓷其实不会经常想起来。
只是薄荷味的东西已经用成了习惯,也懒得去更改。
甚至有段时间,她画画的账号更新频率极低,几个月都更不了一两条。
记忆里贺千聿那张脸,也变得越来越模糊,提笔前还要靠照片回忆一下。
喻瓷对此有些疑惑,还因为好奇特意去搜了一下。
这才发现有这种感觉的人不在少数,也有热心网友给出解答。
当你看见喜欢的人,注意力会被转移,大脑疯狂分泌各种激素,使认知和记忆受到影响。
这种状态会让人没法客观理性地记忆对方的脸,更多记住的是自己的一种心理投射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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