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来吧，床上舒服。”
李晨从水里站起来，带起一片哗啦响。
他没什么好藏的，身上该硬的硬，该挺的挺。
小敏已经躺上去了，像片摊开的白荷叶。
李晨站在床边看了几秒：“你们这行，碰不碰嘴？”
“看人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
“你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“你话多。”
李晨被她逗乐了，方才肚里那点燥气倒散了几分，俯下去，手撑在她两侧，没亲，只是凑近了看她。
灯太暗了。
小敏五官都被红光腌过，看不清原色，只有眼珠子亮得发潮，像两颗泡在酒里的黑葡萄。
“要不要关灯？”
“不关，关了，我怕认错人。”
小敏笑了，那笑容还没展开，李晨的头已经低了下去。亲了她的脖颈，很轻。像条野狗头一回吃到了家养肉，又怕下口重了，又舍不得松嘴。
后面的事情顺理成章，像河水入了渠道。
小敏完全由着他来。
想怎么弄就怎么弄，配合得极周到。
李晨心里知道，这是手艺，练出来的。
可身体不争气，明知道是买卖，还是给弄得神魂颠倒。
事后，两人并排躺着。
李晨点了根烟，吸一口，咳了半口。小敏把腿搭过来，脚趾在他小腿上点了点，一下一下，像在打拍子。
“你刚才说，你以前没跟女人洗过澡。”她声音懒懒的，“我不信。”
“真没有，村里旱厕都蹲不利索，哪来的双人浴缸。”
“那你在老家，没女人？”
李晨吐了口烟，脑子里浮起张寡妇家后窗那棵桃树，又浮起刘婶簸箕里那点带笑的眼风：“有。都是她们勾我。”
“你倒不谦虚。”
“我李晨别的本事没有，对女人，从来不说假话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