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想起了李景龙说过的话：惹恼了他，你会死。
林舟没说话。
他举起枪，枪口对准潘闻的眉心，停顿了两秒。
然后枪响了。
砰！
**擦着潘闻的右耳飞过去，打在水泥墙上的隔音棉里。
潘闻的耳朵里嗡的一声。
其他的声音都消失了。
只有尖锐的耳鸣声。
他整个人僵在原地，连呼吸都停了。
三秒后，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裤*里涌出来，顺着大腿流到了地上。
林舟放下枪，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渍。
他把枪搁在旁边的台子上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，擦了擦手指。
“你们是谁派来的？”他的声音很轻，“竟然敢来调查我。“
潘闻张了张嘴。
他想说话，但牙齿在疯狂打颤，上下磕碰的声音在靶场里非常明显。
林舟蹲下身，和他平视。
眼神很冷。
“李景龙？还是别人？”他问，“给你一次机会，说真话，下一次，**不会擦着过去了。”
潘闻蜷缩在地上。
他嗅到了死亡的气味。
那是一种冰冷的，奇异的感觉。
潘闻瞬间判断出来，站在他面前的那个年轻人，是真的打算把他杀掉！
因为就在刚才，枪口距离潘闻的额头只有不到三十公分。
擦过耳朵的**，让潘闻体验了一次濒死感。
“说，为什么要惹我？”
潘闻的嘴唇哆嗦着，脸色惨白。
他张了张嘴。
“我……是我自己想来……和你合作……”
“合作？“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