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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形瘦削,腰背却挺的笔直。
沈冰。
听到门响,她回过头。
看清来人,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“赵青山?”
她没多寒暄,目光已经落到了他袖口上洇出来的那片暗色血渍上。
“胳膊上挂了道口子,来拿点药。”
赵青山说着,脱了外套,把受伤的手臂亮了出来。
沈冰走近两步,低头看了一眼那道伤口。
嵌着碎石渣的肉在灯光下泛着暗红,边缘的皮已经被冻硬又化开,肿胀发紫。
她脸上的表情没多大变化,只是眉头紧了紧。
“怎么弄的?”
“熊。”
赵青山只说了一个字。
沈冰的手顿了一下。
下午打死黑**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林场,但听人说和亲眼看见这头熊在人身上留下的痕迹,是两码事。
她没再多问,转身从药柜里取出酒精棉球、镊子和纱布,放在搪瓷托盘里端了过来。
“坐。”
她指了指旁边的长凳。
屋里的铁皮炉子烧的正旺,炉膛里的木柴“噼啪”作响,烘的两间小屋暖融融的。
赵青山坐下来,伤臂搁在膝盖上。
沈冰蹲下身,用镊子夹了一块酒精棉球,靠近伤口。
“疼的话忍着。”
赵青山“嗯”了一声。
酒精浸进皮肉里,那股刺痛顺着神经窜上来。
赵青山的手臂肌肉绷了一下,但人没动,脸上也没什么表情,连呼吸都没乱。
沈冰注意到了。
她处理过不少被野物抓伤咬伤的病号,林场的汉子们一个个嗓门大的很,真到了酒精沾肉的时候,嗷嗷叫唤的不在少数。
赵青山这种反应,她还是头回见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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