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靠过来干什么？贺千聿指尖揉了揉下巴，似乎听到她心中的问题，指了指她身前的手套箱：“垃圾袋在你那边。”
将两人手里的纸巾都扔进去，喻瓷拢紧袋口放在脚边。
“去哪儿？”
贺千聿低声问她，轻点中控屏打开导航。
他的态度虽然称不上多热络，但也不算冷淡。
像是之前楼梯间的“划清界限”没有发生过，两人也没有断**半个月。
他愿意不计前嫌，喻瓷现在有求于人，更不会主动提。
离375的领养人发来信息，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小时。
“你今晚有空吗？”
清软的嗓音在车内响起，混着雨水砸向车顶的密集闷响。
“嗯？”
贺千聿狐疑地看了眼头顶的整块玻璃，第一次觉得这车的隔音不行。
吵得他出现幻听。
喻瓷很快意识到自己话中的歧义，眨了眨眼，面不改色地改口。
“我的意思是，你待会有别的安排吗？”
听起来也没好多少。
喻瓷打算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，就听见低沉的嗓音落下。
“有。”
她的唇保持着微张的弧度，音节哽在喉间，脸上有瞬间的无措。
又极快地收敛起来，点了点头：“那——”
“有空。”
贺千聿打断她，补充道。
“没安排。”
车里有极淡的香氛，像是长期被他使用侵染上的。
不太容易察觉的薄荷皂香，和记忆里的味道很像。
这是她第一次在成年后的贺千聿身上闻到。
贺千聿偏头，黑眸落在她身上，耐心地等。
喻瓷很快回过神，把和领养人的聊天记录翻出来。
一边给他看，一边简单解释了两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