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明月缓缓地从软榻上坐起身。
她没有立刻回头,只是沉默地,将那件被自己撕破的旗袍领口,一点一点地合拢。
当她再次转过身时,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杀伐果断的平静与高贵。
仿佛刚才那个失态、疯狂、甚至有些**的女人,根本不是她。
她看着脸色苍白、满头大汗的王大勇,眼神复杂。
有震惊,有感激,更多的,是一种审视。
“你……都知道了?”她声音沙哑地问。
“祖坟的**被人动了手脚,龙脉之气变成了穿心之煞。”王大勇走到桌边,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,一饮而尽。
“你脾气太硬,杀伐气太重,肝火旺盛,正好引动了这股煞气。所以每次发作,才会肝火攻心,神智错乱。”
胡明月愣住了。
多少年了,她身边所有的人,无论是商场上的对手,还是床笫间的伴侣,见了他,无一不是敬畏、讨好、谄媚。
这还是第一次,有一个男人,敢用这种调侃的语气跟她说话。
有趣。
她那双锐利的眸子里,第一次对王大勇,产生了一丝真正的好奇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胡明月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“钱?还是别的?”
“我说过,我救人,不为钱。”王大勇看着她,摇了摇头。
“那你图什么?”
“图一份善缘。”王大勇笑了,“胡女士这样的人物,欠我一份人情,总比欠我几百万,要来得有价值,不是吗?”
胡明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忽然也笑了。
那笑容,如同冰山解冻,万花盛开,带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美。
“你很聪明。”
她从自己那个精致的鳄鱼皮手包里,拿出一串钥匙,和一张卡片,放在了桌上。
“城南古玩街,有一家叫‘聚宝阁’的店,做的是**法器的生意,上下三层,估值大概在一千两百万左右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,它是你的了。”
王大勇的瞳孔,微微放大。
一千两百万?
他还没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,胡明月又缓缓开口。
“我身上的煞气,只是暂时压制。想要根除,必须找到祖坟的问题所在。这家店,就当是我请你出手的订金。”
“另外,我需要你,做我的私人顾问。随时听我调遣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