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,紧接着,其他人也憋不住了,纷纷低下头,肩膀微微颤抖。众人心里都清楚,刚才黄文进不停变换坐姿,分明是被江砚辞盯得心里发毛,可江砚辞竟然敢直言说他有痔疮,这胆子也太大了,分明是故意给黄文进难堪!
可转念一想,众人又有些疑惑——黄文进的脸色不对劲,难不成,他真的有痔疮?
黄文进此刻彻底懵了,脸上满是讶然和难以置信。这两天,他的痔疮确实犯了,坐了一上午,疼得难受,只能不停调整坐姿,尽量让一边**挨着凳子,缓解疼痛,没想到这点小动作,也被江砚辞看穿了?
他哪里知道,江砚辞根本不是通过坐姿看出来的。痔疮发作时,会带着一股淡淡的异味,像是腐烂的鼠味,黄文进穿得严实,普通人隔着衣服根本闻不到,可江砚辞的狗鼻子太过灵敏,刚才靠近时,差点被那股异味熏到,心里暗自觉得恶心。
高启强嘴角的笑意更浓了,温声问道:“还有吗?继续说。”
江砚辞不负所望,立刻补充道:“各位考官,你们看**长的体型,身形偏胖,看得出来,平日里的生活标准很高,大鱼大肉定然没少吃。再看他的鼻头,微微发红,这通常是长期饮酒的迹象。另外,我观察到他的呼吸节奏有些紊乱,明显有心虚气短的症状,所以我猜测,**长的体质恐怕有些问题,像酒精肝、脂肪肝、心律不齐这类毛病,八成是少不了的。”
黄文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身形微微一僵。他不是气江砚辞猜对了,而是江砚辞的这番话,太过有攻击性。身体是**的本钱,若是让人知道他身体有这么多毛病,恐怕会影响他后续的职务晋升——他正憋着劲竞争常务副,若是因为身体问题被人做文章,那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。
高启强神色淡然,不动声色地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敲打:“这么说,你还是个懂医术的?”
江砚辞连忙摆手,语气诚恳:“我不懂医术,我说的这些,都是一些生活常识。我也是好心提醒**长,抽空还是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,尤其是心脏方面,绝对不能忽视。”
他这话倒是真心的,刚才动用异能时,他清晰地听到黄文进的心跳节奏紊乱,时快时慢,确实有些异常,好心提醒一句,也是怕他哪天在酒桌上因公殉职,反倒给自己惹上麻烦。
高启强点了点头,话里有话地说道:“嗯,你前面两点说得还有些道理,后面这一点,就有些信口开河了。**长,年轻人年纪轻、不知轻重,说话没个分寸,你也别往心里去。不过话说回来,身体是**的本钱,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。呵呵,我们组织部在这方面确实有所忽视,回去之后,我会向曲部长汇报,关心领导干部,不能只关心工作,生活上也要多加关照,今后应该多组织各级领导干部,定期做个体检。”
这番话,看似温和,实则句句都是敲打。黄文进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,他心里清楚,虽说**系统相对独立,但组织部掌握着官员的考核和晋升权,真要想给他使绊子,有的是办法。更让他忌惮的是,若是高启强真的组织体检,他身体的那些毛病一旦曝光,别说竞争常务副,能不能保住现在的位置都不好说。
黄文进心里满是懊悔:失策啊!今天真是太沉不住气了!早知道就给高启强一个面子,先把江砚辞招进局里,以后有的是机会给他穿小鞋、报私仇,何必当场撕破脸,把高启强彻底得罪死?现在倒好,偷鸡不成蚀把米,反而把自己陷进去了。
一旁的几位考官,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幸灾乐祸。活该黄文进不知轻重,刚才高部长没为难他儿子黄震,他转脸就刁难高部长的关系户,太不讲究了。现在好了,高部长轻轻一句话,就把他架到了火上,若是真的被组织安排体检,他就等着哭吧。
此刻,所有考官心里都有了共识——绝对不能给江砚辞打低分。为了不被高部长“惦记”着安排体检,说什么也得让江砚辞顺利通过面试,谁也不想引火烧身。
江砚辞也反应了过来,心里暗自窃喜:好家伙,自己不过是好心提醒一句,没想到反倒帮了高伯伯一个大忙,把黄文进坑得够呛。还是咱“老丈人”反应快,当场就把自己的话当成了敲打黄文进的武器。
他抬眼看向脸色铁青的黄文进,心里暗暗调侃:**长,不好意思啊,这下您老该好好考虑考虑,给我打多少分了吧?这么一来,这次面试,应该能顺利通过了吧?
面试结束后,江砚辞便一头扎进了两件大事里——一边忙着强飞游戏工作室的**事宜,一边揣着忐忑的心,等候*****最终结果的通知。两边的事情牵扯着他的精力,让他一时竟有些分身乏术。
出乎江砚辞意料的是,工作室的**异常顺利。彼时,不少刚毕业赋闲在家的年轻人,正愁找不到合适的营生,而工作室给出的条件——既能免费玩游戏,又能拿到稳定工资,简直戳中了他们的痛点,说是梦寐以求的工作也不为过。
老肥主动揽下了**的活儿,骑着他那辆吱呀作响的小踏板,在市区几家热门网吧转了一圈,凭着一张能说会道的嘴,一吆喝就引来大批年轻人报名。经过江砚辞、老肥和高晚卿三人的联合筛选,剔除了几个纯属混日子的,第一批二十多名员工顺利敲定,正式加入强飞游戏工作室。
江砚辞当即做了安排,将这二十多人分成两班,实行十二小时轮班制,确保工作室全天候有人在线,全力扎根游戏世界,为后续打装备、赚游戏币打下基础。一时间,工作室里键盘敲击声、鼠标点击声此起彼伏,一派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。
可看着眼前热闹的场面,江砚辞却提不起太多兴致,脸上始终带着几分淡淡的愁绪。就连和老肥、高晚卿围坐在一起,商议工作室后续发展大计,他也常常走神,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,眼神时不时飘向手机,生怕错过什么消息。
老肥手里攥着密密麻麻的计划表,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兴奋,推了推身旁的江砚辞:“砚辞,你再看看这份计划,设备、人员、排班都定好了,要是没什么问题,咱们明天就正式开业,大干一场!”
江砚辞回过神,扫了一眼计划表,敷衍地点了点头,语气平淡:“嗯,没什么问题,就按你定的来就行。”顿了顿,他转头看向高晚卿,语气多了几分认真,“晚卿姐,咱们账上现在还剩多少钱?”
高晚卿早有准备,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,翻开念道:“你最初投入了三万块,这阵子买电脑、租场地、添置桌椅、架设网线,还有杂七杂八的开支,一共花了两万三千***十三块五,这是详细的开支清单,每一笔都记着呢。”说着,她把小本子递了过去。
江砚辞接过本子,扫了一眼就放在一边,哭笑不得地说道:“不用算得这么精细,咱们又不是斤斤计较的人。”他顿了顿,神色变得严肃起来,“工作室前期肯定赚不到什么钱,第一个月的核心任务就是练级,只有练出足够的实力,才能去打稀有装备、刷游戏币变现。”
“这二十多个员工,每人每月三百块底薪,你和老肥作为管理层,暂时每人八百块,等工作室开始盈利了,再给你们涨工资。另外,电费、网费,还有员工的伙食费,算下来第一个月的开支差不多要一万多。”江砚辞思索着说道,“我再追加两万投入,这样启动资金就有五万块,等这五万块花完,咱们应该就能开始盈利了。”
老肥一听这话,脸上的兴奋劲儿瞬间褪去,多了几分担忧,挠了挠头说道:“砚辞,这么一算账,我心里咋有点没底呢?我爸虽然不算差钱,但从小对我管得严,我从来没经手过这么多钱,万一亏了可咋整?”
江砚辞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笃定:“放心,游戏工作室这行,绝对稳赚不赔,以后咱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