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自作多情了，是跛豪哥的人先找上豪爵的。他们不敢直接动你，跑来告状。人还在四楼坐着呢，艳姐让我转告你，你不想死，就低调点。要么，滚回湖南去。”
李晨没说话。
屋里一下安静下来。
阿娇裹着被子坐在床上，也不吱声了，眼睛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转。
“她亲口说的？”李晨问。
“原话。”小敏看着他，眼睛终于有了一点情绪，像被石头压着的水，表面平静，底下翻着暗流。
“她让你想清楚，你要在东莞继续待，就别再惹事。特别是扯上她名字的事，跛豪哥背后的人，你惹不起。”
“扯她名字？”李晨眯起眼，“我什么时候……”
阿娇突然想起什么，小声插了一句：“是我，我当时被他们绑着，脑子一热，就说了你姐是豪爵的艳姐，我是想吓他们……”
李晨转头看她，又转回来看小敏。
“就这么点事，她就让我滚回湖南？我还偏不走。东莞这地方，我待定了。”
小敏没再接话，她往后退了一步，手已经抓住门把手。
“话我传到了，听不听，是你的事。”她看了阿娇一眼，又看了眼李晨，声音低下去，“你们继续，别吵着我睡觉就行，我睡眠浅。”
“小敏。”李晨叫了她一声。
她没应。
“小敏。”李晨又叫，这回往前追了一步。
门“嘭”地关上了。
力气大得整个门框都跟着颤。门外的脚步声很急，几秒后又是另一扇门“嘭”地响。
接着，整间屋子像被抽走了所有声音。
阿娇光着脚跑下床，把房门重新拉开，冲着客厅方向骂：“你摔什么门啊！门招你惹你了！”
没人回她。
只有小敏房间里传出衣柜被用力拉开又合上的声响。
“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？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！”阿娇把门重新关上，回到床边，一把搂住李晨，“别理她，睡觉。”
李晨没动，他站在床边，像根钉子扎进地板里。
“李晨？”阿娇用额头蹭了蹭他的后背。
“滚一边去。”李晨声音不凶，但很沉。
阿娇被骂得一愣，松开他，眼睛瞪圆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没说你。”李晨抓了抓头发，在房间里走了两步，又停下，“我要捋一捋。”
“捋什么？”阿娇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