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对门的房间里,突然传出一声凄厉的大叫:“啊——****!唔唔……”
这是小宇的声音,可话还没说完,就像是被人用东西堵住了嘴,声音戛然而止,只剩下模糊的呜咽声。
秦舒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;小玲更是吓得脸色发白,紧紧攥住秦舒仪的胳膊,声音发颤:“舒仪姐,他们……他们怎么真的**啊?不是说录口供吗?”
江砚辞对此却并不意外,甚至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。小宇本就余气未消,被拉去单独录口供,肯定不会乖乖配合,更不会主动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。而何大成的人,得不到想要的口供,自然不会轻易罢休,动粗施压,在这种偏僻的基层***,实在是太常见了。
“何大成!你们这是知法犯法!”江砚辞厉声喝道,语气愈发强硬,目光死死盯着何大成,“立刻停止动手,把对门的两个人放了!”
就在他说话的同时,身后的秦舒仪已经快速拨通了一个电话,手机听筒里传来一个威严有力的男声,虽然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场:“我是**厅的曲汝南,请问哪位?”
江砚辞心里一动,暗道果然——这帮人果然有大**!省**厅的人,还敢直接报名字,不亮官职,这说明曲汝南要么是***,要么就是二、三把手级别的头面人物,不然,谁会仅凭一个名字就买账?
手机听筒里的声音太小,何大成和那两个**根本没听见,他依旧一脸嚣张,嗤笑道:“我们犯不犯法,轮不到你一个新来的小子指手画脚!你们两个,快点动手,把他拖出去!”
那两个**再次朝江砚辞扑了过来,伸手就去抓他的肩头,想一人一边,把他强行拖出房间。
江砚辞心里门儿清,秦舒仪等人的**这么硬,他必须全力维护她们,甚至巴不得把事情闹得更大——只有和何所长这帮人彻底对立,事后才不会被他们牵连,说不定还能获得秦舒仪等人的感激,借着他们的**,让自己在体制内多走点捷径。虽说升官没那么容易,但至少能在石洼乡站稳脚跟,不被人穿小鞋。
面对扑过来的**,江砚辞脚下轻轻一滑,身子灵活一侧,轻松躲开了两人的手。紧接着,他身子一扭,手肘顺势横扫,狠狠撞在右侧**的脖子根上;不等对方反应过来,他又提起膝盖,重重撞在左侧**的腰侧。
电光石火之间,不过一秒钟的时间,两个看上去身材魁梧的**,就直直倒在了地上。一个被撞得直接晕了过去,另一个则像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,捂着腰,痛得浑身抽搐,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屋里的人瞬间全都石化了,一个个目瞪口呆,谁也没想到,这个新来的江砚辞,竟然说动手就动手,身手还这么利落,下手还这么狠。
秦舒仪和小玲愣愣地看着江砚辞,眼里满是惊讶。她们早就看出来,江砚辞和何大成这帮人不是一路人,处事也算正派,可他们毕竟是同一个单位的同事,江砚辞竟然为了她们这几个非亲非故的外地人,直接和自己的同事动手,这份魄力,实在让人意外。
何大成更是一脸不可思议,指着江砚辞,气得浑身哆嗦,说话都结结巴巴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你竟敢在所里动手**?”
他实在想不通,这小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?第一天上班,就得罪了何所长,现在不仅不思悔改,还敢动手打他的人,这是急着被辞退,不想在石洼乡混了?
“哼!我这是在制止你们的违法行为!”江砚辞神色凛然,语气坚定,“立刻停止对里面的人用刑,把他们放了!不然,后果自负!”
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!”何大成又气又怕,却不敢亲自上前和江砚辞动手,只能转头朝门外大喊,“来人啊!快来人!有人在所里闹事,还动手**了!”
江砚辞根本没搭理他,转头看了一眼秦舒仪和小玲,抬脚就朝门口走去——何大成不肯放人,他就亲自去把徐厉锋和小宇“救”出来。他只盼着,自己这番表现,能让秦舒仪等人记在心里,日后何所长这帮人秋后算账时,能拉他一把。
秦舒仪和小玲连忙跟在江砚辞身后,何大成见状,想上前拦住他,可一想起刚才江砚辞动手的利落劲儿,他心里就发怵,哪里敢真的上前阻拦?只能硬着头皮挡在江砚辞面前,江砚辞往前走一步,他就往后退一步,一路退到了调解室门外。
此时,走廊里已经跑过来四五个**和**,都是何大成的亲信。何大成一见援兵到了,顿时又有了底气,指着江砚辞,大声吼道:“就是这小子!他疯了,把栓子和老猪给打了,快把他铐起来,给我好好教训他!”
那四五个警员立刻围了上来,堵住了走廊的出口,其中两个人还掏出了电**,手里晃着**,神色凶狠。幸好基层***的警员平时不配备**,不然,此刻恐怕已经有枪口对准江砚辞了。
走廊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,剑拔弩张,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更大的冲突。
江砚辞却丝毫不怕,依旧抬着脚,一步步往前走去。何大成气得眼睛发红,顺手从旁边一个警员手里抢过一根电**,按下开关,“滋滋”的电流声响起,他猛地抬手,就朝江砚辞身上戳去。
江砚辞反应极快,后发先至,抬脚就朝何大成的胯骨狠狠踹了过去。可怜何大成手里的电**还没碰到江砚辞的衣角,整个人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,“砰”的一声,重重撞在走道对面的房门上。
房门被撞得应声而开,里面的景象瞬间映入众人眼帘——徐厉锋和小宇被**吊在窗户上,手腕被勒得血肉模糊,脸色苍白,满脸痛苦。徐厉锋个子高,被吊起来后,还有半个脚掌能勉强撑着地,稍微好一点;小宇则惨得多,脚尖只能勉强碰到地面,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手腕上,痛得浑身发抖。
房间里还站着两个警员,手里拿着电**,时不时就朝两人身上戳一下。徐厉锋和小宇又怒又痛,想骂却骂不出来——他们的嘴里,都被塞了脏兮兮的抹桌布,连报出自己**的机会都没有。两人正陷入绝望之际,门外突然传来闹腾声,紧接着房门被撞开,看到门口的江砚辞等人,他们瞬间愣住了,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。
门外的那几个警员,一看江砚辞身手这么厉害,单打独斗肯定不是对手,索性心一横,决定**。几人对视一眼,一窝蜂地朝江砚辞冲了过来,手里的电**“滋滋”作响,气势汹汹。
江砚辞却丝毫不惧——不过四五个人而已,当年他在学校打群架,一个人对付十几个都不在话下。唯一需要注意的,是那两个手里拿着电**的家伙,被那玩意儿戳中一下,瞬间就会丧失战斗力,所以必须优先解决他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