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上。
热腾腾的饭菜冒着令人食指大动的白气。
一大桌海鲜,简直比国宴还要硬核。
萧然正如同**鬼投胎般疯狂炫饭,那干饭的速度活像一台开足马力的联合收割机。
陈秀兰看着儿子那仿佛三年没吃过碳水的狂放吃相,又是心疼又是好笑。
她用筷子往萧然碗里夹了一大块肉,状似不经意地开了口。
“儿子啊,既然你以后决定留在家乡发展了。”
“有些街坊邻居的人情世故,你也得多走动走动。”
“你还记不记得隔壁老陆家那个丫头?”
萧然嘴里塞得满满当当,含糊不清地抬起头。
“隔壁老陆家?”
他脑子里搜刮了一圈,“就小时候那个天天流着两条鼻涕,像个小牛皮糖一样挂在我后腰上的跟屁虫?”
“什么跟屁虫,人家女大十八变,现在可水灵了!”
陈秀兰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“那丫头去年大学没考上,就死活不肯复读了,一直在县城里打工。”
“今天大清早我也听老陆说,那丫头今天放假回村了。”
陈秀兰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老陆这阵子愁得头发都白了,老担心小女孩在县城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被人给带坏了,或者被哪个小黄毛给骗了感情。”
听到黄毛这俩字。
萧然夹菜的手莫名地抖了一下。
脑海中冷不丁地就闪过了大巴车上那个画着社会浓妆、穿着**黑丝的大妹子。
但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立刻否决了。
不可能不可能,小时候那个鼻涕虫怎么可能长成那种顶配版本的狂野太妹。
物种变异也没这么猛的。
“这不,既然你以后也在县城接网上的活干了。”
陈秀兰直接一锤定音地下了死命令。
“你们从小一块玩到大,也算是青梅竹马。”
“今晚你没事就过去跟她见一面,把这两年没见生的脸熟给混回来。”
“以后你在县城里,就当个哥哥,多帮老陆家照看照看她,免得她走弯路被人欺负,听见没?”
这就开始指派带娃任务了?
萧然刚想开口反驳自己可是身价上万的忙碌制片人,哪有空当男保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