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旋稳稳停在七层巅峰,炼气后期,成了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洛倾城已穿戴好,晨光落在她的脸上,那张脸比往日更艳三分,瓶颈尽去,灵台澄澈,连眉宇间那层化不开的郁色都烟消云散。
她回头看着榻上瘫软的韩宾。
"妖孽。"她低声说。合欢宗三千年,没听说过这种体质。
"师姐说什么?"韩宾虚弱的睁开眼,此刻的他真的一滴都不剩了。
"没什么。"洛倾城走到榻边,俯身下,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,"这一夜,我记下了。"
"咳。"屏风后转出来一个人。李蓉蓉一夜未眠,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,神情却明亮得吓人,"叙旧的话以后有的是时间。先说正事。"
韩宾吓了一跳:"老师?您不是出去了吗!"
"我不出去,洛师妹怎么放得开?"李蓉蓉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,又对洛倾城道,"感觉如何?"
"师姐果然没有骗我。"洛倾城正色道,深深一福,"此恩,倾城记下了。"
李蓉蓉受了这一礼,随即语气陡然郑重:"从今往后,初一十五,以找我论道的名义来储秀峰,还有就是赵坤的事。"
洛倾城眼神一凛,缓缓点头:"师妹紧记。"
李蓉蓉唇角勾起,"倾城,你如今筑基**,再加上我,往后七峰的长老格局,该变一变了。"
两位筑基女修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。
韩宾躺在榻上,有心无力的听着两人之间的加密对话,他也没多想,只是担心以后要一次对付两个,不知道能不能顶得住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内门深处,赵坤捏着一枚手信,脸色阴沉。眼线的密报——"储秀峰李长老,近期修为暴涨,并且有意隐藏修为,疑已至筑基后期巅峰。"
赵坤缓缓捏碎玉简,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狠厉。
"李蓉蓉……老夫倒要看看,你藏的什么牌。"
这天,韩宾终于听到了那个"计划"的全貌。
"短期计划,就是咱们三个结成同盟。"李蓉蓉掰着手指头,语气像在算菜价,"对外,就说是倾城师妹**失利,修为停滞不前,我也多年未曾破境心灰意冷,两个失势的女修抱团取暖,合情合理。"
"那长期呢?"韩宾问。
"长期——"李蓉蓉眼睛眯起来,"当然就是下一任宗主之位。"
韩宾一口灵茶喷了出来,这是一步到位啊。
"老宗主虽然是化神期,但内部消息透漏此界早已容不下她,若不是还没选出下任宗族继承者,老人家早就飞升了。她现在把宗务都甩给大长老紫袍道人。紫袍道人是元婴期,赵坤的师父刘震山也是元婴期,这两脉在宗门里斗了三百年。"李蓉蓉声音不高,字字砸得稳,"倾城是宗主亲传弟子,名分上天然就有继承资格,虽现在她修为时隔多年再次精进,老宗主也是颇为高兴,所以倾城还是有机会争一争的。"
"等等,"韩宾举手,"老师,那我一个炼气七层的,怎么就混进夺嫡剧本了?"
"你什么都不用做。"李蓉蓉瞥他一眼,"你就给我好好活着,安安稳稳修炼,每个月来两次,就是我们最大的本钱。"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