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嘿嘿一笑,反问道:“那你呢?堂堂千金大小姐,怎么大半夜地跑到我们桃花村后山去了?”
提到这个,姜明月眼神一黯,咬了咬红唇,苦涩道:“我被人算计了。昨晚在一场晚宴上,我喝的酒里被人下了那种龌龊的药……我察觉不对劲,立刻找借口跑了。但对方一直派人追我,我慌不择路,车子开到了桃花村附近抛锚了,只能往后山跑,然后……就遇到了你。”
陈阳听完,目光在姜明月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,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难怪,我就说看你印堂发暗,眉宇带愁,身上还缠着一股很不好的东西。”
“不好的东西?什么意思?”姜明月一惊,连忙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陈阳当然不能说是因为她体质特殊还中了阴煞之气,便随口糊弄道:“没什么,就是你最近时运不济,沾了点晦气,容易倒霉。”
他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在暗暗盘算。
姜明月体内的阴煞之气极其诡异,不像是去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
以他现在的修为,强行祛除很费劲,而且无法根治,只有尽快提升修为才行。
而提升修为最快的捷径,就是和姜明月这个纯阴之体进行双修!
想到这里,陈阳看向姜明月的眼神,不由得多了一丝火热。
姜明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为了转移话题,便索性将心底的委屈全盘托出:“其实,我最近确实倒霉透顶,我爸突发重病,昏迷了几个月了。”
“我只有两个姐姐,也都嫁人了,所以我大学毕业没多久就被推到了总裁的位置上。家里那帮亲戚不仅不想办法救我爸,反而联合起来,想趁我爸**,罢免我总裁的职务,瓜分我家的产业。昨晚的事,说不定也是他们暗中指使的。”
说到这里,姜明月眼眶微红,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力和绝望。
陈阳听完,啧啧了两声,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段上扫了两眼,轻笑道:“这就叫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谁让你长得这么****,又有这么大一份家业呢?不过算你运气好,刚好撞进了我的怀里。”
“遇到我,**死不了,你的家产,也谁都抢不走。”
他这几句痞里痞气的话,若是换作别的男人说出来,只会让人觉得轻浮狂妄。
可从陈阳嘴里说出来,配合着他刚刚在村里大杀四方的恐怖战绩,竟带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安全感。
姜明月俏脸微微一红,嗔怪地白了他一眼。
这个男人,不仅不傻,竟然还会油嘴滑舌地撩拨人!
但不知为何,看着陈阳那张充满阳刚之气的侧脸,姜明月的心跳却不争气地加快了几分。
她内心十分笃定,眼前这个穿着廉价T恤的男人,绝对是一条潜伏在深渊的真龙!
两人闲聊着,没过多长时间就到了市里。
黑色轿车驶入市中心一片寸土寸金的豪华别墅区,停在了一栋占地极广的庄园前。
此时的姜家大厅里,灯火通明,却是一片乌烟瘴气。
省城重金请来的权威西医戴专家,穿着一身白大褂,面无表情地摘下听诊器,语气沉重地摇了摇头:“姜老爷子的心肺功能已经完全不可逆转地衰竭,各项生命体征正在急速下降。我已经尽力了,下达**通知书吧,最多还有半个小时,****。”
此话一出,大厅里瞬间响起了一片“撕心裂肺”的嚎叫声。
“大哥啊!你***惨啊!怎么就这么走了啊!”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干嚎着,眼底却闪烁着贪婪的**。
“哎哟喂我的好大哥!您放心走吧,公司的事,我们一定会替您‘打理’好的!”一个打扮妖艳的中年妇女拿着手帕在眼角使劲按压,却硬是挤不出一滴眼泪。
“行了行了,都别哭了!既然大伯不行了,明月又不知所踪,咱们赶紧把遗嘱和股权认购书签了,免得夜长梦多!”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男子迫不及待地拍着桌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