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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博达拎起王小红那条白色的小裤,已经被扯开了线,甩了甩水问:
“这玩意儿咋穿?”
“穿它干啥!”
王小红一把夺过来,顺手甩进了河中央,那块湿透的小布料被水流一卷,转眼就没了踪影。
她提起纱裤套上,半透明的布料底下隐隐约约透出些轮廓,她又拽了拽裤腰,尽量让布料别贴得太紧。
“但愿别让谁撞见才好。”
王小红低声念叨着,一边扯着裤腿。
季博达整理好衣裳,瞅见她在那儿抻裤子的模样,又凑过去动手动脚。
王小红本来就疼得厉害,哪还敢再招惹他,推搡着他赶紧去推车子。
等重新跨上车座,季博达才觉出两条腿有些发软。
踩下去跟蹬棉花似的没着没落,驮着王小红都觉着费劲,好在离村子也就两里多地,不一会儿就进了屯子。
正是吃晚饭的点儿,各家各户的烟囱都冒着烟,村里头除了几条晃荡的**和圈里的牛羊,几乎见不着人影。
季博达把王小红送到大门口,她摆摆手,猫着腰溜进了院,隐约听见王老赖婆娘问了句什么,王小红含含糊糊应了一声。
季博达骑着车子回到家,连饭都懒得热,往炕上一栽歪,没两分钟就呼呼睡死了过去。
一口气折腾了六回,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。
再睁眼已经是后半夜了,他在炕上翻了两圈,饿得前胸贴后背,索性爬起来去厨房扒拉了一碗剩饭炒了炒,打开一部电视剧凑合着看。
天蒙蒙亮的时候又眯了一觉,等再醒来太阳已经老高了,村里牛羊的叫声混成一片。
季博达打着哈欠坐起来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畅快。
这么多年了,总算让那小家伙正儿八经开了一回荤。
他蒸了一大碗鸡蛋羹,又往里卧了四个荷包蛋,得好好补补元气。
吃着鸡蛋羹,不知怎的就想起了送鸡蛋来的李小曼。
跟王小红比起来,李小曼又是另一种味道,模样身段都更胜一筹。
吃饱喝足,季博达站到院心冲着初升的太阳狠狠抻了个懒腰,浑身的精力旺得能一拳撂倒头牛,这股子劲儿没处使,干脆去拾掇那间快塌了的仓房。
仓房是用木桩和板皮搭的,年头太久歪歪斜斜,家里还囤着不少板皮和油毡,正好派上用场。
季博达现在一身蛮力没处撒,忙活到晌午,就把旧仓房拆了个**,地面也重新平整了一遍。
挖了几个桩坑埋牢顶柱,用红砖斜着铺好地面,一块块木板钉上柱子,新仓房很快就有了模样,连屋顶的木板都铺齐了,就差最后覆一层油毡。
他抹了把额头上薄薄一层汗,干了大半天非但没觉着累,反而有种发泄过后的轻**,就像昨天跟王小红折腾完那种通透。
一想到那档子事,季博达浑身又燥热起来,胆子也壮了不少。
用院里晒的水冲了个凉,换了身干净衣裳就出了门,走在土路最平整的地方,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琢磨着待会儿找什么由头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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