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事情结束了,我带你好好玩一圈。”林风低头看她。
苏糖没有像以前那样开心地笑,只是轻轻嗯了一声。她的情绪明显比之前低沉,话也少了很多。林风知道,从被绑架到目睹许清瑶被金光烧成灰烬,这些经历对一个普通女孩来说太过剧烈。她需要时间消化。
但他也发现,苏糖的眼神比以前更加坚定了。她不再像过去那样天真烂漫地完全依赖他,她的目光里多了一种沉淀下来的东西。
傍晚时分,车子驶入昆明市区。沈若冰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陈柏年订了今晚十一点的航班,从长水机场飞广州。我查了他的购票记录,用的是伪造的身份,但照片比对确认是他本人。他应该还没意识到我们已经掌握了他的行踪。”
林风看了一眼时间,还有一个多小时。
“机场布控了?”
“已经在做了。但陈柏年不是普通人,普通的安检拦不住他。我需要你在登机口之前把人控制住。不要惊动机场安保,避免引起恐慌。”
“明白。”
老赵将车开往长水机场。路上,林风闭目养神,将真气运转到最佳状态。六成的修为,对付陈柏年应该够用了。但为了保险,他还是将堂主令牌取出来,握在掌心。
晚上九点半,长水机场航站楼。
候机大厅里人来人往,广播反复播报着各航班的登机信息。林风戴着棒球帽和口罩,在登机口附近的咖啡店坐下,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美式。苏糖和老赵分散在远处,一个在书店翻杂志,一个在充电桩旁看手机。
林风的五感全面铺开,在嘈杂的人声中仔细辨别每一个经过的脚步声和呼吸节奏。
十点出头,一个穿灰色风衣、提着黑色登机箱的男人出现在安检口内侧。他身材中等偏瘦,面容普通,没有任何引人注目的特征。但林风的望气术在扫过他的一瞬间,就认出了那层伪装——和赵玄的“画皮”术同源,只是手法比赵玄粗糙得多。
陈柏年。
他正朝登机口方向走去,步伐不急不缓。
林风站起来,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。他没有急着动手,而是保持着二十米的距离,跟着陈柏年进了洗手间旁边的过道。这里人少,灯光暗,是个动手的好地方。
陈柏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脚步忽然加快。林风不再犹豫,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,一只手搭上陈柏年的肩膀。
“陈先生。”
陈柏年猛地转身,右手从风衣内侧抽出一柄短刺,直刺林风咽喉。动作极快,显然训练有素。
林风早有准备,左手格开他的手腕,右手一拳打在他的肋下。陈柏年闷哼一声,短刺脱手飞出。林风顺势将他按在墙壁上,膝盖顶住他的腿弯。
“别动。特调局的。”
陈柏年喘着粗气,挣扎了两下发现无法挣脱,忽然发出一声冷笑。
“你们以为抓住我就完了?”他的声音沙哑而平静,“许清瑶死了,我死了,莲尊还是莲尊。你们连他的真身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林风盯着他,忽然感觉到手掌下的身体温度在急速升高。
又是禁制。
他立刻松手后退,但这一次他有了准备。堂主令牌在掌心亮起,一道金色的光罩从他手中弹出,精准地扣在陈柏年身上。光罩将陈柏年整个人裹住,内部升腾起一团黑色的火焰,却烧**金色光罩的壁障。
陈柏年在光罩中惨叫挣扎,黑火灼烧着他的身体,但令牌的力量将那火焰牢牢锁在内部,不让它扩散。几秒后,黑火熄灭,陈柏年瘫倒在地,浑身焦黑,昏迷不醒,但还活着。
老赵和苏糖跑了过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