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糖的公寓不大，一室户，收拾得干净温馨。阳台上养着几盆绿萝和多肉，床头摆着一只毛绒兔子，是她从北京带来的。和林风见过的其他女人不同，苏糖的房间没有昂贵的香水味，只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，闻着让人莫名安心。
她把林风按在沙发上，自己跑去厨房煮了两碗速食馄饨，端出来的时候满脸得意：“我手艺一般，但这个是荠菜鲜肉的，超市里最贵的那种。”
林风接过碗，看着她蹲在茶几对面、眼巴巴等他评价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。
“好吃。”
苏糖眼睛弯成月牙，自己也端起碗，吃得心满意足。
吃完馄饨，两人窝在沙发上看了一部电影。苏糖靠在他肩膀上，没过多久就睡着了，呼吸绵长而均匀，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林风低头看她，那张脸上没有任何防备，睡得像个孩子。
他没有动。
体内真气运转，他可以清晰地感知到苏糖体内那股纯净的元阴之气，像一汪未被搅动的泉水，安静地流淌着。只要他想，今晚就可以。但看着她安静的睡颜，他第一次觉得，有些东西不该急着碰。
他轻轻把她抱起来，放到床上，盖好被子。
苏糖迷迷糊糊地拽住他的袖口，嘟囔了一句什么。林风俯身去听，是“别走”两个字。
“不走。”他低声说，在床边坐下。
那一夜，他靠在床头打坐运功，苏糖抱着他的胳膊睡了一整晚。天亮的时候，他发现自己的手臂被她枕得发麻，但体内的真气竟然比平时更加凝实。纯净的能量场在身边，似乎对他的修为也有微弱的滋养作用。
苏糖醒来时发现自己还抓着他的胳膊，脸一下子红透了，慌乱地松开手，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闷气地说：“你怎么不叫醒我。”
“你睡得那么香，舍不得。”
苏糖从枕头里露出一只眼睛，气鼓鼓地瞪他：“你昨晚是不是什么都没做？”
林风挑眉：“你希望我做什么？”
苏糖把枕头砸向他，林风笑着接住，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。
“我去上班了。你好好休息。”
苏糖裹着被子坐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还红着，却忽然认真地说了一句：“林风，昨晚是我睡得最踏实的一晚。谢谢你。”
林风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她一眼。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，照在她身上，像一层薄薄的金粉。
“以后有很多这样的晚上。”他说。
苏糖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两个酒窝深深陷下去。
“你这话说得像渣男。”
“我本来就是。”
林风关上门走了。
上午十点，方氏集团六***。
林风到的时候，方雪晴正在会议室里开一个视频会议。她的秘书把他领到办公室旁边的私人休息室，给他泡了杯咖啡，客气地说方总很快就结束。
林风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，透过玻璃隔断看着会议室里的方雪晴。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丝质衬衫，头发干练地扎成低马尾，对着屏幕那边的高管们语气强势地布置着任务。那副冷厉的模样，和那天晚上在他怀里颤抖着求他别停的女人，简直判若两人。
他忍不住勾了勾嘴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