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青虽过得不好,可心态极好,每天笑嘻嘻的,总是咋咋呼呼的。
反倒春菊稳重多了,明明比夏青还小一岁,却像个姐姐一样时常管束着夏青。
李舜槿比她们俩大,今年十九,她十七岁就跟了萧宴慕,做了两年夫妻。
她摸了摸夏青的头,“以后在侯府好好干活,起码有吃的,有住的地方。”
夏青愣住,第一次见夫人这么温柔,像心疼妹妹的大姐姐一样安慰自己,感动得鼻子又酸了酸,
“夫人,我知道的,一定会好好干活的!您不必为奴婢伤心心疼,奴婢现在在夫人身边过得很好,已经知足了!”
夏青说,“虽然夫人老是责罚我,打板子打得也有点疼......唔......”嘴巴又被春菊手忙脚乱捂住了,“莫要乱说话!”
李舜槿噗嗤笑了声,“没事,不怪夏青,从前确实是我过分了,以后不会了,你们俩小姑娘就放心吧。”
春菊和夏青瞬间瞪大了眼睛,对听到这番话觉得十分不可思议。
夏青将春菊的手扒拉下来,愣愣地道:“夫人,奴婢觉得您变了,与从前不一样了,好像是您那日早晨被老**惩罚之后就变了。”
李舜槿怔了怔。
春菊说得没错,因为她重生回来的时间就是那日。
那日醒来便发现自己有了前世的记忆,浑浑噩噩想了一天,她才明白自己重生了。
李舜槿打趣道:“那我变了不好吗?”
夏青摇了摇头,笑嘻嘻道:“好,夫人变更好了!若世子和老**他们知道了,定会欣喜的!以后夫人就不会老被老**和侯夫人责备了。”
李舜槿手心蜷了蜷,没说不会有以后了,抿唇笑了下,“那就借你吉言了。”
夏青嘿嘿笑了两声,看着夫人的眼睛里藏满了光亮。
她现在真的好喜欢夫人啊。
一阵凉风吹来,很凉爽,很舒服。
木槿树上的花瓣簌簌落下,有种凋零的美感。
李舜槿唇瓣动了动,“春菊,夏青,陪我出去走走吧。”
声音很轻,轻得像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。
夏青开心道:“好啊好啊!”
春菊瞧了眼放在桌上几乎要闪瞎人眼睛的两样首饰,“夫人,这两样首饰要放回到首饰柜吗?”
李舜槿看了一眼,淡声道:“不必,放回到这原来的盒子里,原封不动包装起来,送到库房吧。”
“啊?为什么呀?”春菊不理解为什么要送到库房放着。明明夫人以前老是念叨着想要买到这两样首饰的。
李舜槿捏捏她的脸蛋,“不为什么,这首饰太贵重,放在库房稳重些。”
“啊?哦哦,好的,奴婢知道了......”
春菊也是第一次觉得夫人如此如此亲切,脸颊红了红,鼻子还有点酸酸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