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尽快处理。
他收起杂念,快速扫视了一遍房间。赵玄已死,但这里的符箓、陶罐残片、还有散落在角落里的几本手写笔记,都是线索。他从地上捡起那几本笔记,翻了两页,全是密密麻麻的符文和药方,夹杂着一些看不懂的泰文和梵文注解。
其中一页上画着一个图案,让林风停住了目光。
那是一朵黑色的莲花,花瓣层层叠叠,莲心处有一只闭合的眼睛。图案旁边用朱砂写着几个字——“莲尊”。
他把笔记揣进怀里,又检查了房间其他角落,没再发现更有价值的东西。然后他走到窗边,朝外看了一眼。别墅的院子里依旧安静,没有其他人出现的迹象。赵玄死得太快太干净,连个收尸的人都没留下。
林风翻窗而出,沿着来时的路线离开了别墅。
回到出租屋后,他第一件事就是处理伤口。合欢宗功法讲究阴阳调和,对疗伤也有独到之处。他将真气凝于伤口四周,缓慢而细致地将渗入经脉的毒素一点点逼出。青灰色的皮肤在真气冲刷下渐渐恢复血色,伤口也开始收口愈合。
处理完伤势,他坐在床上翻开赵玄的笔记。
越看越心惊。
笔记前半部分是赵玄自己的修行记录,此人确实有些本事,对阴煞功法的理解颇为深厚。但后半部分的内容,已经完全超出了个人修炼的范畴,更像是一个庞大计划的备忘录。
其中反复出现的一个词是“莲尊”。
每隔几页就会出现一次,而且每次出现都伴随着某种“献祭”或“投放”的记录。林风看不懂全部内容,但结合赵玄对方雪晴和她父亲做的事,一个可怕的轮廓逐渐浮现。
有人在下****。
赵玄是执行者,负责在特定目标身上“投放”那种黑气。方雪晴的父亲是二十年前的第一个受害者,方雪晴是延续的目标。而所谓的“莲尊”,极有可能就是赵玄口中的“上面的人”,那个在他体内种下禁制、关键时刻灭口灭迹的存在。
林风合上笔记,深吸一口气。
他拨通了方雪晴的电话。
“赵玄死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“你杀的?”方雪晴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有些吓人。
“有人比我快。我刚问出他背后有人,他就自燃了。体内被人种了禁制,说错话就会死。”林风简明扼要地把事情说了一遍,包括那几本笔记和“莲尊”这个称呼。
方雪晴听完,又是一阵沉默。良久,她开口了,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冷意:“所以我爸的死,不只是赵玄一个人的事。背后还有一个组织。”
“对。而且这个组织很强,强到能在赵玄体内种下这种级别的禁制。”林风靠着墙,闭上了眼,“雪晴,这件事已经不是我能单独解决的了。我得找个帮手。”
“什么帮手?”
“我联系了一个长辈,以前在部队待过,现在做安保。他手底下有能人。”林风顿了顿,“另外,你那边继续查赵玄的通讯记录。他不可能和上面的人没有联系。手机、邮件、哪怕是暗网,总会留下痕迹。”
方雪晴应了一声,忽然问:“你受伤了?”
林风愣了一下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说话的时候呼吸比平时重。而且刚才停顿了一下才接我的话,说明你在忍什么。”方雪晴的声音依旧冷淡,但那股藏在冷淡底下的紧张,林风听得出来。
“小伤,已经处理了。”
“来我这里。”方雪晴没给他商量的余地,“现在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