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睁开眼,脑袋还有些沉:“行,我都没问题。”
两人下了车,司机开着宾利驶离。
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走进酒店大门的两个人,收回目光离开。
老板的私生活不是他一个司机可以过问的,这点分寸他心里门清。
酒店大堂挑高极高,水晶灯从穹顶垂下来,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映出两个人的影子。
秦茹走到前台,从包里抽出一张卡递过去。
“总统套房。”
前台的服务员刷了卡确认,双手把房卡递了回来。
“两位,请随我来。”
另一名前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秦茹接过房卡扶着陈阳,跟着那名前台走进电梯。
电梯在顶层停下,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,脚步声被吸得一干二净。
秦茹刷**门,侧身让陈阳先进。
总统套房很大,客厅里摆着一组浅灰色的真皮沙发,落地窗外是城西的夜景。
秦茹把包放在玄关柜上,去吧台倒了杯温水端过来。
“弟弟,你还好吧?”
“茹姐不用担心,我没事。”陈阳接过水杯喝了一口。
“嗯,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。”
“好。”
陈阳把水杯里剩下的水一口气喝完,起身去了浴室。
他身上还带着一股浓重的酒气,自己也闻得出来。
热水从头顶淋下来的时候整个人才真正松弛下来,胃里还隐隐有些烧,但比一开始好多了。
客厅里,秦茹坐在沙发上,听着浴室里隐约的水声。
六年的东南亚海运线,叶氏集团在海外铺了那么久的渠道,利润空间她比谁都清楚。
原本只签了一年的合同,结果因为陈阳硬生生多了五年。
自己是不是应该为这个小男人做点什么?
秦茹靠在沙发上,目光落在浴室磨砂玻璃门上映出的那个模糊的身影上。
宽肩窄腰,脊背的线条在雾气里若隐若现。
她看了一会儿,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口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