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庭之盯着她,轻哼,并没拆穿。
“我现在是病人,还是你老婆,你照顾不是应该的吗?”童恩许半点没让道。
席庭之缓缓颔首,像是懒得再听她废话,水杯上抬,杯沿抵住了她的唇。
童恩许满意的扬了扬眉,在心里叹了一句:孺子可教也。
喝完水后,她的唇重新恢复了色泽,饱满又红润。
“酒吧好玩吗?”席庭之将杯子往旁边桌子一撂,俊美的容颜并没什么表情,仿佛只是例行公事般随口一问。
童恩许听完一个激灵,双手轻轻摸上脸,这才感知到额边的纱布。
“对了,我没毁容吧?”她抬起眼,问得小心翼翼。
席庭之牵起唇角,一字一句陈述:“还算幸运,伤的不重,缝了两针。”
“?”童恩许看着他:“这还不重?你是人吗?”
男人淡淡的打量她:“我可没想到前脚刚跟我说要睡美容觉的妻子,后脚就出现在了酒吧。”
童恩许见状带着试探道:“你不回来我睡不着呀,老公,你昨晚干嘛去了?”
病房门关着,里面安静到出奇,童恩许抬头,似乎想在他脸上找到点不自然的线索。
结局无果。
小样,装的还挺像。
“工作。”席庭之面色如常,狭长的眼眸倒是停在她脸上多了几秒。
平时她哪会关心这些。
童恩许被他看得有几分心虚,连忙打着马虎眼。
“你辛苦了。”
不对劲,席庭之抬手贴了贴她额头,后者一脸警觉的盯着,睫毛弯曲的幅度更为卷翘。
要知道结婚当天,童恩许曾与他对峙,一张太过鲜艳靓丽的脸,说话时,狡猾的像只狐狸:“既然跟你结婚了,我有义务花你的钱,住你的房,开你的车,以后吵架了,你滚出去,听明白了吗?”
席庭之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,从出生到现在,他走哪,不是被捧着的。
后来,哪怕应酬到深夜,一身倦怠的回到房间,看着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女孩,也只能默默叹口气。
如今这句辛苦了,她在嘴里说出来,怎么就这么不顺耳呢。
童恩许在医院住了一晚,第二天下午回家的。
额头上的纱布还没拆,被刘海微微挡住,昨晚没休息好,整个人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憔悴。
别墅大门敞开着,还没走近,她看到从屋内走出一个女人,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样子,保养得当,比实际年龄还要显得更年轻。席庭之的母亲,夏清玉。
“妈妈。”童恩许乖乖上前,半似撒娇的挽住她胳膊。
夏清玉摸了摸她脸,往她身后一瞧,皱眉:“乖宝贝,还疼吗?庭之没来接你回来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