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死。”
林风回头看了她一眼,露出一个痞气十足的笑。
“放心,我命硬。”
从方雪晴那里出来后,林风直接去了刘叔的安保公司。公司在虹口区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里,外面挂着“XX安保咨询”的牌子,走进去却别有洞天。训练室、监控室、情报分析室一应俱全,十几个精干汉子在里面各忙各的。
刘叔是个身材魁梧的光头,五十来岁,脸上的疤让他看起来凶神恶煞,但笑起来却像个弥勒佛。他拍着林风的肩膀,上下打量了他半天。
“好小子,几年不见,长结实了。听说你最近混得不错?”
“还行。”林风把赵玄的笔记递给刘叔,“刘叔,帮我看看这个。尤其是里面提到的‘莲尊’,还有这些符文的来源。”
刘叔接过笔记翻了几页,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。他叫来一个戴着眼镜、看起来像大学教授的中年人,两人低声讨论了十几分钟。
最后刘叔抬起头,表情凝重。
“小风,你惹上的东西,不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莲尊这个称呼,我见过。”刘叔点了根烟,吸了一口,“十年前我在缅甸执行一个任务时,听当地一个降头师提过。他说东南亚有一个隐藏很深的邪修组织,专门用邪术控制商界和政界的人,幕后首领自称‘莲尊’。这个组织行事极其隐秘,连当地*****都不敢碰他们。”
林风心里一沉:“他们在国内有活动?”
“从你拿来的这些东西看,不仅有,而且已经扎根了。”刘叔掸了掸烟灰,“小风,我劝你一句。这件事,你一个人扛不住。得找人联手。”
“找谁?”
刘叔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,沉默了片刻。
“我认识一个人。在特调局做事。专门管这种‘特殊’案件。”他转过身,看着林风,“但这个人脾气很怪,想让她出手,你得拿东西来换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刘叔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。
“她最近在追一个案子,缺个好用的线人。你去帮她。”
刘叔办事效率很高,第二天上午就给林风发了个地址,让他下午三点准时到。
地址在杨浦区一栋老旧的机关大楼里,门口挂着“上海市特殊事务调查局”的牌子,铜字已经有些发暗,看起来和普通机关单位没什么区别。但林风走进大门时,一股若有若无的真气波动从墙壁内隐隐透出来,他脚步一顿,暗暗运转望气术扫了一圈。
整栋楼的墙体里,密密麻麻刻着符阵,层层叠叠如蛛网,将整栋大楼包裹其中。这种规模的阵法,绝对不是一朝一夕能布下的。
“看来是正主的地盘。”林风心里有数了,大步走了进去。
前台是个面无表情的短发女人,看了他的***,打了个电话,然后把他领到三楼尽头的一间办公室门口。
“沈队在里面等你。”
门开了。
办公室不大,陈设简单得近乎寒酸。一张办公桌、两把椅子、一排铁皮柜、墙上挂着白板,上面密密麻麻贴满了照片和红线索。林风的目光扫过白板,瞳孔微缩。
那些照片里,有几张是赵玄的。还有几张是方雪晴的父亲方国栋,以及方雪晴本人出席活动的抓拍。另外还有几个人,他不认识,但每张照片旁边都标注了名字、**和死亡时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