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科长又和厂长对视了一眼,“小同志,这个价格已经很高了,我们是急需这批原料才会报这么高的价格。”
曹学摇摇头,“两位领导,我理解你们的难处,可是我们的成本在这,除了**成本,再加上路上的费用,最少一斤十五块我们才有利润。”
一听十五块的价格,厂长和李科长都变了脸色,“小同志,十五一斤肯定是不可能的,我们从来没有这个价格。”
厂长最后给了李科长一个眼色,李科长面有难色,“小同志,我们确实急需这批原料,在我们职权范围内,我们按照特极品的价格收,你看怎么样?”
曹学犹豫了一会,他其实想在争取一下,看能不能按照十四块二或者更高的价格去卖。
但又仔细想了想,他们也就这几天会比较着急,一旦**的信息登报,会有很多种植户联系他们,那时候价格就不一定有现在这么高了。
他点了点头,“好吧,那就十四一斤,就当我们为**建设做贡献了。”
李科长和厂长终于松了一口气,安排人赶紧过秤。
最后称出来的总重量三千六百五十斤,财务取了一大包纸币,现在还没有一百的纸币,最大年额是十元,五万一千一百元,一百张一捆,足足有五十一捆,放了满满一大包。
收好钱,直到坐上车开出很远,张海涛头还是晕晕的,不敢相信这短短几天,他们就赚了几万块。
他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“斯哈,不是做梦,是真的!兄弟,就这几天时间,你就赚了几万块。”
他兴奋的眼睛通红,嘴巴微张,有种病态的亢奋。
曹学也很高兴,但是前世已经见过很多大场面了,五万块虽多,还没到让他失态的程度。
“这次除了租车费用,甜叶菊你也赚了五六千呢。”
“乖乖!是啊,昨天收,今天卖,倒手就赚了五六千!”张海涛先是兴奋,继而懊恼地抓抓头发,“昨天我怎么就没多买一点呢,这可是十倍多的暴利啊!”
曹学边开车,边安慰着他,“万般皆有命,咱们这次能赚这么多,已经让很多人眼红了,回去之后咱们对谁都不要提起。”
“对对”张海涛认真地点点头,“谁都不能说。”
过了一会,他又试探地问下,“你说咱们还能再跑一趟不?”
“可以倒是可以,不过不会再赚这么多了。”
看着张海涛不明白的眼神,他接着解释,
“咱们这次送了将近五千斤,已经够厂里生产一段时间了。等**信息见报,去送货的会很多,到时候**价格肯定没这次的高。”
而且还有一点他没说,这次是种植户都不知道这个**信息,所以他们的**价很低。
但是等**信息一登报,种植户卖的价格也会水涨船高,里外里一算,利润可不就大打折扣了。
张海涛路上还一直沉浸在即将暴富的美梦里,这次跑的路线他都熟,如果曹学不愿意去,他完全可以自己跑,即便收益低一些,五六倍的利润也是可以的。
等车回到烩菜馆时,已经下午四点多了。
曹学把属于张海涛的六千三百多块钱数好给他,又单独数出来六百块,“这是这几天货车的租金,从咱们出发算,一共六天,一天一百块。”
张海涛还想推辞,这次他跟着已经赚了五六千,那还好意思再收租金。
曹学态度很坚决,一码归一码,他赚钱是因为他投入本钱了,租金是曹学用车的费用。
而且这次他赚了四万多,这几百块钱小意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