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站起来,比什么都好。”
房间里不少佣人跟着红了眼。
吴清媛更是哭得肩膀发颤。
张明德站在角落里,脸色灰败。
他刚才说吴夫人必须开颅。
他说再拖就会脑疝。
他说江辰是废物,是骗子。
可现在,被他判定必须开颅的病人,不但醒了,还站起来走到了吴山面前。
这不是打脸。
这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碾。
吴山缓缓松开妻子的手,转身看向江辰。
这一刻,他眼里再没有半点怒意。
只有震撼、感激,还有一种近乎朝圣般的敬意。
江辰正在收针。
九根银针一根根回到针包里,他脸色略白,呼吸却很稳。
吴山走到他面前,忽然双手抱拳。
下一秒,这位让无数医学专家见了都要恭恭敬敬喊一声吴老的泰斗,竟对着江辰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江小友,老夫刚才鲁莽,险些坏了救命大事。”
满屋人全都震住。
吴山继续道:“你救了我夫人,也让我亲眼见到失传针法现世。此恩,吴家记一辈子。”
江辰伸手扶他:“吴老不必如此。医者救人,是本分。”
吴山看着他,眼神越发灼热。
“你年纪轻轻,却有如此医术,又有医德,不该被埋没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语气庄重:“江小友,若你不嫌弃,老夫愿收你为关门弟子。吴家医脉、我这一生积累的人脉资源,日后全都为你铺路。”
吴清媛瞪大眼睛。
吴家亲属也全都倒吸凉气。
吴山三十年不收徒。
多少医学世家子弟跪在门口求见,都被拒之门外。
现在,他竟主动要收江辰当关门弟子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