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念坐在铁椅子上,没有动。
她知道,这间地下室一定有单向玻璃,那位林**,或者其他军区高层,此刻一定站在玻璃后观察着她。
“陆长官,如果我说是神仙给的,你信吗?”乔念语气轻松。
陆景深脸色一沉:“我不信神,我只信手里的枪。”
他在审讯桌下按下了一个按钮:“如果你坚持用这种荒谬的借口拒不交代,为了****,我只能采取一些强制手段。”
随着他的话音落下,审讯室沉重的铁门被人推开,两名穿着白大褂的军医端着托盘走了进来,托盘上放着针管和某种透明液体。
吐真剂。
陆景深的耐心耗尽了。
大灾之年,军区防线容不得半点玄虚,他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撬开这个女孩的嘴。
两名军医一左一右走到乔念身边,拿起了针管。
乔念没有挣扎,她只是抬起眼皮,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又看回陆景深,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“陆长官,枪不能解决所有问题。比如,它变不出粮食,也变不出反季节的东西。”
陆景深眉头猛地一皱。
乔念没有被绑住的右手,轻轻搁在冰冷的铁桌面上。
她甚至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。
“砰。”
一个四四方方的透明盒,毫无预兆地凭空出现在了陆景深的眼皮子底下。
陆景深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放在桌上的手背瞬间绷紧,青筋暴起,右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拔出腰间的**,枪口直接抵住了那个凭空出现的盒子。
两名军医更是吓得连连后退,差点打翻了手里的托盘。
“别紧张,不是**。”乔念往后靠了靠椅背,声音极其平稳。
陆景深死死盯着那个盒子,呼吸不可遏制地重了一分。
那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材质做成的透明盒子。上面没有任何标识,但里面,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二十颗鲜红欲滴、个头比婴儿拳头还大的草莓。
草莓的表面,甚至还凝结着刚从冷库里拿出来的、细密的白霜水珠。
1960年的初冬。
零下十几度的南城。
别说草莓,连根绿毛葱都找不出来。
更别提这种闻所未闻的透明硬塑包装。
“现在,我有资格见林镇南**了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