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家保镖刚想拦，门口已经冲进来十几个人。
他们有男有女，有人穿着洗得发白的黑衣，有人手里还抱着遗像。
最前面的中年女人一眼看见地上的张明德，眼睛瞬间红得吓人。
“张明德！”
她哭喊着扑过来。
“你还我丈夫的命！”
紧接着，其他人也冲进房间，哭声像潮水一样炸开。
“我妈就是被你用错药害死的！”
“我弟弟死前一直喊疼，你说是正常反应！”
“**！你这个披着白大褂的***！”
张明德抬头看见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脸，最后一点血色彻底消失。
这些，全是被他害过的病人家属。
病人家属冲进来的瞬间，张明德整个人都缩了一下。
刚才还在求饶的他，看到那些遗像和哭红的眼睛，脸上的血色彻底没了。
“张明德！”
最前面的中年女人扑上来，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啪！
张明德被抽得歪过头。
“我丈夫当年明明还能救，你为了多做检查，硬生生拖到他心梗死在病床上！你还骗我说入院前就不行了！”
另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也冲上来，揪住张明德衣领，哭得声音都哑了。
“我妈肾不好，你还给她用那种药！她死前疼得满床打滚，你说是正常反应！”
“**！你还我弟弟的命！”
拳头、巴掌、哭喊声一起砸下来。
张明德抱着头，跪在地上连连求饶：“不是我！都是病人本来就重！我也是按流程治的！”
可没人再信他。
那些家属曾经也信过。
他们信医院，信主任，信白大褂，最后等来的却是一张死亡通知书和一句“我们尽力了”。
现在证据摆在眼前，他们积了几年的怨气终于炸开。
吴家保镖没有立刻拉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