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好意思先吃，只好坐着等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。
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，书架上全是技术类的书，从编程语言到项目管理，塞得满满当当。
办公桌旁边有一张小小的照片，被金属相框装着，背对着她看不清内容。
......
又过了几分钟，刘烨终于挂了电话，从办公桌后面走过来，在沙发的另一侧坐下。“久等了，刚才那个是欧洲那边**商的电话，时差问题。”他拿起自己那份外卖打开，“吃吧，别凉了。”
李舒舒这才拿起叉子，叉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。
牛肉烤得刚好，外焦里嫩，配着沙拉酱很开胃。
她吃了两口，又喝了口旁边配的柠檬水，觉得胃里舒服了些。
“怎么样，上午的工作量能适应吗？”刘烨也在吃，但吃得比她快得多，一边嚼一边看她。
“可以的，”她说，“李助理教得很详细，我都记下来了。”
刘烨点点头，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，忽然放下了叉子。
李舒舒还没反应过来，他已经伸过手来，拇指在她嘴角轻轻擦了一下。
那动作很快，他的指腹温热，擦过她唇角时带起一阵轻微的*。
“酱汁沾到嘴角了。”他收回手，语气自然得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李舒舒的脸却一下子热了起来。她下意识抬手想用纸巾擦，但手伸到一半又放下了。
她垂下眼，声音低了些：“谢谢刘总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刘烨看着她，唇角带着一点笑意，“脸都红了。是不是嫌我手脏？”
“不是。”她低下头继续吃饭，感觉耳朵尖都在发烫。
她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，明明见过那么多男人的殷勤，明明决定好了要冷静应对，怎么被他碰了一下嘴角就这么大反应？
这不行，她得稳住。
刘烨没再逗她，转而问起工作上的事：“下午有个部门会议，你跟着李助理一起去旁听一下，熟悉各部门的人。不用发言，就坐着听听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她点头。
“还有，”刘烨又说，“我让李助理每天早上给你买咖啡，但他说你好像都不喝，放在桌上凉了也不碰。是不是不爱喝那个牌子的？还是不爱喝苦的？”
李舒舒抬起头看着他，愣了一下：“李助理说……是您让他买的？”
刘烨用叉子叉了一块牛油果，慢悠悠地放进嘴里：“不然呢？我难道让李助理给每个前台都买咖啡？”
李舒舒忽然想起来，她当前台那几天，每天早上桌上都放着一杯热美式和一块面包。
她一直以为是哪个追求者献的殷勤，甚至以为是赵砚行放的。
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他。
她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