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收好。”
傅斯湛刚刚打电话时在手里把玩的玉章,现在正躺在她的手心里,温瓷知道它的作用后,顿时觉得这有千斤重。
“现在就给我,你会不会太放心了?”
傅斯湛压住嘴角,提醒道:“拿着,在傅家如果有人让你不开心,用它可以处置任何人。”
温瓷忽地想到他刚刚说“独立于他之外的**”,忽地有些好奇,便顺嘴就问了出口。
“包括你吗?”
傅斯湛饶有兴趣地垂眸看她。
实际上他说的独立权只指的是在公司里,如果他做出错误风险决策,那她可以冻结信托并召开股东会议。
家宅里,夫妻两人自然是同等**,但他没多说。
“包括我。”傅斯湛微微颔首,问道,“所以我是让你不开心了,傅夫人?”
温瓷还是第一次听他这样喊自己,这人语调慢悠悠的,明明不是在询问,反而一股恶劣的味道。
“现在还没有。”温瓷刚才只是随口一说,轻哼一声,“但以后谁说的准呢。”
傅斯湛看着落荒而逃的女生,**高跟鞋,身高只到他的肩膀处。
常年充斥着雪松沉木香的书房,还萦绕着一股浅淡的青柠香气,她刚刚坐过的躺椅处,毯子上面的流苏被挽了几个蝴蝶结。
他忽地低笑一声。
傅斯湛结束公务回到卧室时,床上的被子鼓起一个小包。
京市今夜有雨,外面风雨欲来,房间隐隐有凉意。
他检查了下窗户,走近,掀开被子**,旁边的人睡相很是不佳,整个被子都被她扔到旁边。
睡裙也跑到了胸口。
傅斯湛往她小腹下面扫了一眼。
还是淡粉色棉质布料,和成熟性|感不沾边,她的睡裙也是浅粉色,小猫图案。
这几天他已经对这场景见怪不怪,傅斯湛轻叹口气,明天怕不是要肚子疼。
伸手把她踢下去的被子拉回来,正要盖到她身前时——
对上了一双澄澈的杏眼。
温瓷刚刚其实已经睡着了,听见走动的声音**醒了些,还没睁眼就察觉到一道有些炙热的眼神打量着她的身体。
她眼神往下,看见被“撩”到胸口的睡裙,咽了下口水。
弱弱出声:“明天还要去林家和**,今晚不能太累...”
她想到那天在**,第二天睡了一觉起来去傅家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腰酸背痛。
手还握着被子的傅斯湛停顿片刻,沉声解释:“没有想做,怕你着凉,帮你盖下被子。”
温瓷忽地想到自己的睡相,小声问道:“那我的睡衣...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