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头再看这幅壁画时,忽然就对上了从屋里出来的周泊礼。
他穿着干净挺括的衬衣,神色淡漠,见到甄楚意鬼鬼祟祟站在她家的壁画前面,眼神颇有些深意地看她许久。“怎么,你又想在我家找什么?”
甄楚意看看他,又看看画,眼神有些迷茫。“我没找什么,就是想看看这画里是什么?”
“哦?”周泊礼没想到有人还会对自己的画感兴趣,他记得他的好友秦逸第一次看到自己画的这幅《悬崖上的少女》时,指着那少女的背影说了一句:真恐怖这画看着像要教人跳崖,以后少给人类看这种东西。
“所见即所得,很难理解吗?”周泊礼看了一眼蹲在不远处的狗子说:“我的狗也最喜欢这幅画,你站到它的位置了,这是它平时睡觉的地方。”
甄楚意不得不挪动了一下脚步。
周泊礼勾唇笑了笑:“你是不是也觉得这画很好?是我梦里梦见的,别人出钱要买我都不卖。”
甄楚意认真地想了想说:“我没有觉得这画好,谁想花钱买这么抽象的画?”
“一个朋友。”周泊礼笑了笑,又不笑了,感觉自己好像被骂了,但他没有证据。
“那他挺傻的。我随便画的草稿都比这个好。”甄楚意耸耸肩,走开了。
没走几步,就感觉头发被人抓住了。
周泊礼把她扯回来,手指**她发间,将她脸扭过来,与他对视:“什么时候让我看看你的草稿?”
“我就不给你看,怎么地?”她瞪他一眼,“放手,你弄疼我了。”
“这样就疼了?”周泊礼笑得很坏,手钻入她衣服,语气轻飘飘的在她耳边,“昨晚我弄你的时候怎么不说你疼?还叫得那么骚。”
“昨晚?”甄楚意想起了昨晚,昨晚他喝了酒,醉眼迷离的,坏也没今天这么坏!“你也知道是昨晚,昨晚试过你以后,我就对你祛魅了。”
“甄楚意,你是说昨晚没让你爽透?那你昨晚怎么不说?”他扣住她下巴吻过来,动作有些急切,手愈发放肆地揉,在她耳边说:“是我不对,没能让你满意,那就重做。”
“不如就在这幅抽象画面前把你干得服服帖帖。如何?今晚你要多少钱一次?”
甄楚意气得推开他的手:“出去!”
动作力度不大,主要是怕他伤口裂开。
这么软绵绵的拒绝,放在男人眼里,他觉得她在故意和他**,笑了笑,伸手去摸她耳朵,大手扣住她后颈,张口就咬在她脖颈。“嫌钱少,那再加一个包。”
甄楚意忍无可忍,这次加大力度推开他:“包你的头,你全身都是伤,一动都是血,要玩等以后再玩!”
周泊礼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伤势,意识到自己目前确实是伤痕累累,情欲逐渐退去,他开始怪她。“都是你害我的。你以后打算肉偿几次?”
甄楚意无语地瞪他几眼。“一百次!一晚!然后我给你收尸!”
他上前一步,用力抓她头发,把她再次捞回来,带入怀里,“你故意的吧?最毒妇人心!”
两人又开始难舍难分地撕扯起来!
“是你先骂我的!”甄楚意在他怀里剧烈挣扎着。
就在这时,垂垂老矣的大黄狗慢吞吞地走了过来。
它似乎听到了主人正在发飙,很是担心地走了进来,冲着打架的一男一女疯狂摇尾巴示好。
那意思像是在说:你们不要再打架了。求求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