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看书

“折腾什么?你认识的人靠近不了书房,我的人也把守着四周。”
他淡淡解释了一下。
“可是……”
温景澜还想再说点什么,萧启渊却用手按住了她的唇。
萧启渊看着温景澜,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,可他开口就是对温景澜的**:“别忘了你的身份,我不想听你说话时,你便闭上嘴,知不知道?”
他的眼神很沉。
温景澜的脸色一白。
她突然就明白了萧启渊的意思。
归根结底,是她没有资格。
如果两个人不是因为意外混在一起,他绝对不会多看她一眼,更不用说跟她做最亲密的事。
所以,对他来说,他需要的是温景澜听话。
这几天温景澜总是在他的底线上说些不该说的,学不会服从,他已经不耐烦了。
更何况,今**还喝了酒。
温景澜想清楚了这一切,一瞬间,只觉得自己也的确是忘记了,萧启渊不仅仅是个男人,还是镇远侯。
这种人要的是绝对服从,不多言多语。
如果这个男人对她有感情,或许还会听她说几句。
可问题是,他对她毫无感情。
一开始,她就是解毒的道具。
那么,她再得寸进尺,挑挑拣拣,只会让萧启渊更加不耐烦,甚至引发更加不可控的后果——
想清楚这一点以后,温景澜再也不敢继续说一些不该说的了。
她老老实实闭上嘴,保持着沉默。
觉察出了温景澜的害怕,萧启渊的内心愧疚吗?
不。
他一点都不愧疚。
他反倒觉得耳朵根清静了不少。
每次找温景澜,她要不然哭哭啼啼捏捏扭扭,要不然就自以为是,还试探他。
他可以忍,但事实上他根本不需要忍。
跟女人**的前提是他得有情。
但对温景澜,萧启渊一点情分都没有。"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